“会成功吗?”
年轻的男子身着青衣,是少有的汉儒打扮,此刻他站在玉壁的城墙上,看着下方出军挑衅的齐军,轻声询问着。
“不好说,但事在人为。”
一旁的韦孝宽轻抚胡须,转头看向男子:“神封,可出仕矣。”
裴肃字神封,此刻面色一痛,对着韦孝宽微微躬身:“人子岂能喜于此?”
他的父亲在三年前去世,如今刚刚过完守孝期。
“是我妄言,只是期盼汝承令尊之泽,与我同守玉壁。”韦孝宽感慨着:“想当初令尊与我共守此城,不知轻松多少;纵我不在此,以令尊之资,亦为国中郡守之榜样。”
“若使此君不早去,我为镇将,令尊为长史,纵高欢再临也不惧也,况齐军乎!”
裴肃神色哀切,又隐隐有些自豪。韦孝宽口中的令尊就是他的父亲裴协,文武双全,曾在沙苑之战立下战功,被宇文泰引用孔子的话,以表彰的形式改名为侠。
宇文泰很爱给人改名字,独孤如愿改成独孤信,裴协改裴侠,赐姓之流就更不用说了,杨忠、韦孝宽连姓都保不住,如今叫做普六茹忠、宇文叔裕。
这一方面是宇文泰在强化自身的权威,因为改名这种事情充满着威权色彩,从来只有上位者要求下位者改名,没有下位者要求上位者改名的,最有名的便是“避讳”一道,全国上下都要避皇家的讳,可以说是宇文泰在不明着**的情况下,对自身实际统治者地位的委婉强调;
另一方面则是遏制这些强人的名号传播,通过改变他们的官方姓名来竖立认知壁垒,从而使得这人的前半段人生变成过去的“历史”,他的新经历与新功绩,都随着宇文泰的新西魏在一个新起点上成长,潜移默化地将减弱了他们的号召力。
即便如此,裴侠依然是在关西混得最好的那一批,不仅和代表魏帝忠勋的王思政、韦孝宽等人关系亲密,也受到宇文泰的赏识,曾玩过一个把戏,就是让裴侠独立一边,说裴公奉公清廉为天下之最,谁自觉可比裴公就和他站在一块,各地郡守都不敢应对,裴侠也因此有了一个“独立使君”的称号。
令人难绷的是,高殷在《三国演义》中恰恰写了一个魏王曹操令臣下左右相站的故事,彼时曹操统一了北方,也就是拥有了关西,而事情的起因是许都有人起兵造反抗曹,曹操一怒之下钓鱼执法,怒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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