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了,也许就会让至尊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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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只有旅人和清风光顾的飞狐陉,由于访客的热切,变成了一场残忍的展会,墙壁、道路、山坡,每个地方都沾染了粘稠的红色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黑褐,散发出难闻的血腥味。
这场厮杀并不漫长,倒是之后的战场打扫花的功夫更多。地形提高了难度,军士们保证自己杀人的同时不被杀和不坠崖,已经非常了得了,没有办法掩盖住现场的残暴:
诸多肢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在各处随意摆放着,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下一刻会看见什么,比如带着衣甲的手飞在了数丈高的石壁上,牢牢地卡在上面,尽显当时的残暴与蛮勇;等军士们回来时,还有人的伤口处在流淌着涓涓细河,殷色渲染着自然景观,生命的和谐韵味被私藏。
当然,他们也不想掩盖,顺着来路走回去,更多的是要搜罗身上的物品,割下他们的首级,可惜在这兵力与实力远超敌方的战斗中,还是让小股的贼军给跑掉了,这让若干若周很不满意,哪怕自军全员无损,只有两个轻伤也没让他高兴,甚至更生气了。
要是万人以上的战斗也就算了,这种地方,居然还能受伤?那不是给至尊丢脸吗?!
他刚想数落几句,下属立刻来报:“后方又有一支军队,正在朝我们靠近。”
若干若周的眼神锐利起来,他现在的火气很大,强自按捺住:“先弄清楚是哪方人马,也许是至尊派遣的新军。”
这种自信的态度,主要还是来自于自己手中的绝强兵力,若真是匪军的五百援兵,那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因此设的防范并不十分周全——虽然刚刚才在齐国的领地内,发生了一起反叛事件。
但还真给若干若周猜对了,来人的确是至尊派来的新军,高长弼骑着高头大马,身在队伍最前列,若干若周不得不低头:“广武王。”
人家是宗室,自己怎么也要给些面子,虽然实际上不需要给。
骄傲的百保鲜卑只听从至尊的号令,哪怕是冲向万军,都毫不犹豫,何况是本就在至尊之下的宗王?
高长弼下马,亲自将若干若周扶起:“兄长客气了,客气了。”
百保军士的脸色才好看许多,看高长弼才顺眼了一些。
高长弼早年做了浑事,怕被天保责罚而逃亡突厥,后来深自悔之,趁太子的婚事、随兰陵王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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