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也会源源不断的追赶而来,自己又能打几个?高敖曹都不一定在这群人手中活得下来,自己又能比得上高敖曹么?
狂妄的勇气被吹拂得无影无踪,叱列长叉没命奔逃,再也不敢回头。
沉闷的马蹄声在耳后连绵不断,像是某种规律的运动,始终保持着相近的距离,追袭的骑兵们像是娴熟的老猎人,等待着猎物亡命夺路,将体力耗尽,然后轻松收取战利品。
党徒们也做过猎手,实际上这就是他们对自己刚刚的定位,此刻立场转换,让他们又惊又怒,逐渐转为恐惧,争先恐后地往前赶着:“头领,怎么办!”
“……”
这里的山道虽然崎岖,相距却不远,隐约有杀声传来,更准确的说法是沉默的屠戮,兵刃快速碰撞之声,而后是悲凉的惨叫,每一道都是熟悉的声音。
就像置身在死神幽谷里,反复播放着绝望的旋律。
跟随叱列平征战沙场多年的几名忠仆靠近,凝视着长叉。长叉心中一痛,仍绷紧面色,微微点头,再侧过去不看他们。
忠仆放低马速,挡在诸人身后,举起兵刃,计算着自己能为主人抢夺多少生机。
几道调笑声传来,熟悉得令人恍惚:
“看来是认得我们。”
“认得便不用死么?”
双腿一抖,马儿陡然加速,以极快的速度冲近拦路的三五匪徒。
手起刀落,几颗头颅随血柱起舞,她们到此时仍未发出声响,或是已有所觉悟,或是没看清敌人的动作。
有人忍不住回头窥探这一幕,这出残忍的默剧吓得他们哇哇大叫,惊扰了山陉的安宁,破坏了某种默契。
百保鲜卑并未愤怒,手中却裹挟着比愤怒的贼将还要强上百倍的威势,来惩罚这破坏意境的叛贼。
“噗……
“少主!”
有家臣怒吼,再也无法忍耐,拨转马头、举刀相向,然后迅速奔赴了地府,继续效忠主子。
“谁带了弓箭?!”
另一条道上的是连义遇到了同样的困境,他怒吼一声,震慑吓傻的同伴,终于有人颤抖着地将弓箭递来。
是连义稍一试手,便张弓搭箭,身体猛地转向一百三十度,将羽箭射向一名年轻追兵的双目,面甲未能防备之处。
若是中了,应该能杀死一个敌人,可其中蕴含的杀意不够,那年轻的百保军士甚至没做反应,他身旁超出一个马头的同袍便顺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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