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身份高贵的高玉高静高长恭高浟高湜等人说的,但仍给了皇亲国戚不小的压力,高延宗忍不住私下低语:“太武帝时,有这么麻烦吗?”
高长恭摇摇头:“却不知怎的,抓来严了些。”
实际上,今日的宴会也和高洋时期不同。
三年前的高殷参与宴会,是直接去往了圣应台,彼时诸多家人都已经到场,也就杨愔作为尚书令,处理事情来慢了些,和高殷一同入内。由于高洋要在母亲跟前表现出孝顺和亲切,场中的座次也不甚严格,比起寻常家族的聚会宴饮还要随意;
而今日已经截然不同,各家按照血缘官爵和亲密度分出座次,档次不够的移去偏殿,这就将老小子杨愔等人隔离开来,在形式上更趋近于“家宴”,但权力的束缚比之往日也更加明晰。
某种意义上,这说明如今的至尊更遵守礼节,也更加不近人情了,或许这才是皇帝本来该有的面目。
这令高玉心中颇有些苦涩,只觉得自己做皇后时,高殷还没在这世上呢,甚至高洋还只是个流鼻涕的小子,如今父子侥幸做了皇帝,却都端起架子来,可怜自己的嫁衣,却是他们皇袍的内缀!
各宾就位,裴讷之确认完毕,转身入了后殿,对着正与皇后、郑夫人、李宝林打牌的至尊行礼:“奏报陛下,会者入席已毕。”
在一群绝丽中,身穿五色宫衣、姿容不下她人的少女忽的咂舌:“这么快?”
不得不说,高殷这一句倒真有了些许年轻昏庸之君的味道,因为他没穿着衮冕或什么正经朝服,而是从几名妃子身上左一件、右一件地掠夺披挂在身,想来是经过一番打斗才取得的战利品,却融入到了莺莺燕燕中。
裴讷之愣了愣,反复翻找记忆,才确认眼前的宫装人是他们的至尊,大齐的皇帝。
只是这跃入眼帘的场景太过荒谬,裴讷之居然感觉看见了那个也爱着女装并四处张扬、癫蛮残暴的荒狂天子。
“裴卿!莫非以为皇考复生耶!”
高殷一下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伸出手,旁边的高永徽就笑着递来一盏酒。
至尊的首级保持着直视裴讷之的姿势,即便酒液入喉,也根本不仰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涂抹了粉彩的美目既有着少女的春情,隐约又可见诡异的眦红,帝王的残忍阴毒暴虐似乎藏在其中。
裴讷之打了个冷颤,高殷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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