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甚至有几家大寺庙的比丘尼,连些男人都有着,便是我夫君达拏也好了此道,想讨好我呢。”
“你却在这讨好其他男人!”
高殷的坏笑让永徽羞耻得无所遁形,干脆坦然承认:“那又如何?他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她抓住高殷的手,细细揉搓上面的玉肤嫩肉:“你也知道今日是三月三,他也出门‘踏青’去了,巴不得我不去寻他……”
豪门贵族多爱各玩各的,这也是常事,甚至连懦弱的皇帝都难逃头上踏青。
毕竟道德是用来严于律人的,不是拿来约束权力者自身的,有大权能者往往有大欲望,而生物最原本的欲望便是吃喝与繁衍。
就像是一统天下的宏图伟业,不是自比天神下凡,或自信非我莫属的英雄,便难有此雄心壮志,也就难成其功。
“也许他现在就在和别的女人练着瑜伽?”
说回瑜伽的事,永徽的表情微微正色,这对高殷来说是权力的无心插柳,但在她的世界,是权柄的幼苗:“说实在的,我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春华与我讲过,却也说不明白。”
高殷笑着:“我扣住了法门,等待合适的时候再传播,以免被人学了去。”
永徽来了兴致:“什么法门?”
高殷摇头:“晚些再与你说。”
永徽知道他藏着掖着,忍不住撇嘴,也不追问了。
宗教不怕模仿,但信众就是那么多,若提早暴露下一步的制度建设,容易被抄了去,影响高殷对佛教的管理。
他作为太子的时候需要各种救命稻草,佛教就是一根较为坚韧的灯芯,甚至于有高洋作为圣王在前,不愁皇贵亲赖,因此法上等人对高殷还不是很殷切,颇有些爱答不理的意味。
这也是因为高殷的立场和娄氏是对立的,彼时佛众们隐约知晓这点,不敢贸然站队,像合水寺这样的大寺庙就不愿意惹祸上身,高殷能尽力拉拢的也就是女中妙胜寺、衰弱的七帝寺以及重视武道的云门寺,虽然也是大寺庙,比之合水终究弱了一头。
爱答不理,自然有高攀不起的时候,如今时移世易,随着娄氏败退,高殷地位稳固,几家寺庙的晴雨表也表现出不同的政治气压:在官方层面上,高殷给够几家优惠的政策,官府组织的活动通过保安寺进行寺庙钦点,倒鲜少有合水寺的事情了,而私下也时不时曝出一些寺庙玩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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