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丝涎水都不知,高殷见了,伸手去沾来,在她的眼前拨弄。
永徽面红耳赤,却不生气,只是低头逃避,又忍不住抬目嗔怪,她想自己是真的沦陷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是皇帝呢?皇帝就应该广有天下,包括自己。
“啪!!!”
一声脆响在背后骤然拍起,高永徽面色一白,只觉得腰下微微一痛,不由得狠狠咬牙,看向高殷。
“怎么?你不服气?”
何止是不服气?简直是希望你这冤家再来多一些,让我断气。
这话高永徽说不出口,喉中发出微微的呜咽,让高殷心疼的开始哄起来,她便趁势倒在至尊怀里,嚣张跋扈的乐安公主,此时也不过是个渴望宠爱的女人。
高殷一边哄弄,一边亲热,用疼痛控制调情的节奏,两人耳鬓厮磨,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光把他们遗忘在风中,直到理性爬回躯壳,高殷仍有些恋恋不舍:“姑母找我们做什么?”
永徽怪他煞风情,白了一眼,却又说:“找的是至尊您,哪里找我?”
“我们一体同心嘛。”高殷在永徽脑门上刮了刮,品尝起指尖的味道:“我猜玉姑姑是让我启用其父,静姑姑,是起复杨遵彦乎?”
“你们男人只会这样猜么?”
高永徽报复性地掐了块肉,才回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别说救夫了,玉姑姑还巴不得你把她的丈夫害死,她好另寻新欢。”
“嗯?有看上的好夫婿了?”高殷诧异:“她都四十多了……”
见到永徽的表情,高殷又明白了过来,忍不住想笑:“玉姑姑还真是宝刀不老……不对,宝鞘求名刀呢。”
好色大概是他们高家的天性,两人嘻哈片刻,坦然接受这诅咒。
这也难怪,虽说以高玉的地位,自是可以随意择男解闷,北朝民风又开放,皇帝都有戴女帽子的,何况是一个破落的前朝旧豪门。
何况高玉还是为了高氏,被迫受元氏拖累最多的一人,心中自是对元氏颇有怨恨。
但结婚就是结婚,毕竟有夫妻契约在身,总会落下话柄,高玉对这个丈夫也没多看重,甚至看他死了,换一个更有权力的丈夫也不错。
养一群小子来取悦自己也不错。
“毕竟她这个年纪,也难生子了吧?”
永徽对大姑母的遭遇不怎么上心,只是想到大姑母的嘱托,心里有些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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