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要屏退其他人,这种话传出去,别人不清楚,她明白权力已经改变了道人许多——连她自己都是如此——若有人敢在这方面挑衅,甚至拖他的后腿,必要承受雷霆之怒。
自己不敢隐瞒,那么薇娥将来是必死的,哪怕自己有心,也根本无力搭救。
何况李祖娥颇不愿走娄昭君的老路,更不想自己和高殷变成娄昭君和高洋的关系。
一想到将来高殷搂着那个女人,跟她说自己有多么该死,李祖娥便会难过到心痛。
“这计不能取。”李祖娥颜色神肃,她毕竟是高洋的妻子,跟他相处久了,那些混账的事情见得也不少,好歹薛嫔的骨头和自己姐姐被操使之事,都大大锻炼了她的下限,更别说高洋还经常聚集高氏妇女一同给侍卫解压。
和先帝相比,自己儿子的出格行为不算什么,也不应该蒙受世人的非议,自己要维护住他的名声和小小任性,替他遮掩。
她还没到要为了出气给儿子碍事的地步,便宜那女人了。
不过嘛,其他两策确是可行,李祖娥便吩咐下去,下中二策分别交于清晓和薇娥差办,二人行礼受命,清晓询问着:“太后是否要前往昭阳殿,参加至尊的婚宴?”
李祖娥恢复了常态,呵呵笑着:“若是只有难胜在,我也就去了,可还有其他几家,还有孝瓘那两孩子,我再去了,只怕会抢走她们的风头,让年轻人不自在。”
清晓笑着:“这话说得误了,太后您还年轻,有哪里称得上老呢?再年轻的女子,也没有您这样的雍容华贵呢!”
李祖娥喜欢这个奉承,呵呵笑了起来,又听着清晓说:“正是因为您的侄女在,才该去一趟,好当面提醒至尊厚待您的侄女,又让其他妃子知道尊卑有差,您的侄女便是实际的皇后啊。”
李祖娥闻言,微微点头:“你说得对……”
她只觉得自己去了会碍高殷的事,但又想捧侄女,两种思绪在她的脑海中大打出手,互相辩驳。
最后下了决定,给各妃子再送去贺礼,对李难胜的则提到三倍以上,这样不太张扬,又表达了立场。
李祖娥不无得意地想着,自己都为道人遮掩了,道人也当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难胜格外好些。
最后吩咐下去,李祖娥也有些累了,命人将倡优班子唤进殿来,只待看《孔雀东南飞》《白蛇传》等几个故事,看累了便休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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