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起来,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对骨密啜他们下过令,要是父汗要强行带走你,他们得帮我把你带回来。”
“哇哦……”
高殷必须得承认,郁蓝说情话的能力提高了。不管这话是真是假,都让高殷感到舒服,而且还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要对他有用。
这话透露着愿意在父汗和自己之间选择自己,并且愿意对突厥卫队施加同样的影响,这让高殷觉得郁蓝更加可爱了。
合格的皇后就是要帮助自己的权力母国,而不是血缘母国,娄昭君就是不懂这点,才导致齐国陷入无谓的内斗,最后衰弱为周国所趁。
若不是已经在外边,高殷还真想再次提跨上马,驰骋起来。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城?”
郁蓝轻轻推开他,爬近车窗,问着侍女:“到哪了?”
“已到南城永安里了。”
听说是这里,旁边的士族随从们隐有笑意,就连高殷都忍不住轻笑,郁蓝不明就里:“你们笑什么?”
高殷便说:“早年间,南方也有一个齐国,亡于同宗萧衍之手,其中一支便北奔魏国,魏世宗赐予齐王爵位和宅所,那所宅子就在永安里。”
郁蓝听得一知半解,嘟起嘴:“那我们来这干嘛?”
“那萧家的齐王后来谋反,一族被赐死,其在洛阳的宅所也被抄没,不过我祖迁都于此邺时,是参考了洛阳的规划,那永安里也就同样被仿了过来。”
车速渐缓,想是要到位置了,高殷便手持浮尘,拨开珠帘,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宅邸:“那萧家齐王在永安里的宅邸,如今已是唐家之府。”
高殷隐约对唐邕有着怒气,或许是已经得到了段华秀的人与心,他便不自觉的厌恶起唐邕这个历史上的段华秀二婚来。而且洋子在生前大力夸赞他,说群臣给唐邕做奴仆都不够格,结果唐邕最后不声不响、圆润地成为了高演的臣子,就连高湛都看不过眼,把他夺权丢回家,也是怕了这种随风倒的墙头草。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孙子是唐朝名相唐俭,高殷搞死他真的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即便至尊是临时起意,众臣勋贵也能知道至尊的路线,毕竟至尊不和先帝一样骑马突袭,而是大庭广众下招摇过市。
但他要去找哪家,就真不清楚了,实际上只有高殷自己才知道,因此车驾在唐府前停下,答案就此揭晓,在永安里的臣子们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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