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随后转过头去:“怎么不穿好衣服?冻着可如何?”
高殷嬉笑:“你看孩儿有几分似父皇呢?”
李祖娥又转过头来,眼神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看见,连摇头都显得呆板:“哪里像?一点儿也不像,快穿好。”
她忙命人拿来几件厚衣服,无论什么身份地位,只要是关心孩子的母亲,在这样的天寒地冻下,总是觉得孩儿衣服是穿不够的,如果可以,她还会想将孩子搂在怀里,就像最初与他相遇的那样。
但时间已然改变诸事,现在被高殷搂在怀里的却是他的皇后郁蓝,高殷接过宫女抱来的厚袍子,便将发冷的外套丢下,用新衣服将自己和郁蓝一起裹起来,抖得郁蓝哈哈大笑。
这还没够,只见郁蓝娴熟地爬在高殷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不下来,而高殷将厚袍一卷,把她包得严严实实,旋即拉开隔帘对着外头大声下令:“娥武卫率队回城休整,并使骑探知,兰陵王等何时归矣!”
娥永乐得令,迅速调遣军队,与高殷一同归来的两千百保鲜卑分出状态最好的五百骑,拱卫高殷入宫,其余人去更衣、暖食并了解和接管都内的禁卫工作,再迅速制定班次来轮流护卫高殷。
“儿是有些莽撞了。”
见到嘻哈笑闹的高殷和突厥皇后,李祖娥顿时感觉自己老了十岁,和族中那些握着佛珠,整日念经的老姨没什么分别:“不随大军归来,反率轻兵冒雪急进,若生变故,如何是好?”
“儿在何处,大军自来,岂是儿随大军?是大军追随儿。”高殷对比无所谓:“况父皇也曾多次率千骑精兵直讨,儿如今不过是追比先贤,见贤思齐焉。”
李祖娥听得儿子说话,情不自禁便想笑,但一股无名火起,又板着脸色:“这还没问你呢,打扮成先帝,像什么样子?莫非你要拿先帝之事,去戏台上逗人发笑吗?”
这话有些重了,高殷连忙道歉,李祖娥也自觉失言,便说些体己话:“儿奔波回来,想是辛苦,可先要饮些热汤?”
高殷立刻摇头:“不了,之前饮了够多的酒,身子还暖着,再喝汤就倒胃了。”
李祖娥连哦两声,不知说何,场面略有些尴尬,李祖娥又命宫女将熏香挪过去些,高殷也拒绝了。
他现在像一只脆皮鸭子,内里是酒,外方是寒意,在连续骑马驰进时,通过剧烈的体力消耗完成热能的转换,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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