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恶性循环的开始。
因此高演选择了稳妥的战法,依托长城,将库莫奚人打退就心满意足。
这或许是稳健的法门,但对国事而言,唯一正确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若是洋子本人,大概会率领信赖的亲兵,亲自迎战库莫奚,将他们杀得抱头鼠窜才班师还朝,这是帝王的自信,也是皇将的责任,若君主一马当先,冲锋在前,那落后的将领无论如何都有失职乃至叛国之罪:高洋十分擅长利用帝王的身份制造道德束缚,绑架臣子们同进退。
实际上,君主原本就该是这样的,敢做天下人,便要敢为天下先。
从战后来看,这两场胜利似乎都是高殷白捡而来,打得轻轻松松,似乎只是及时赶到了战场,然后立刻开战;
然而这就够了,军事一道,九成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行军抵达目的地,让军队接近完满的状态与敌军作战,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从这个角度来说,此时的高殷对自己的胆勇还是非常得意的,若是历史上的那个真高殷,即便摆平了高演的政变,遇到库莫奚入寇这种事,只怕会躲在邺城中,不会亲率精兵在寒冷的冬月亲自至边关迎敌吧。
自己则没有太过依赖臣下的庇护,尽可能地让自己去迎合、赶上这些久经沙场的宿将,让自己更理解他们,也更加同频。
君臣一心,上下同欲者胜,这是孙武写在《谋攻篇》里的兵法。
“冷口关与此松山之战,二败库莫奚,尽俘其众,至尊的威名必响彻这辽东!”
娥永乐说着,他是发自内心的夸赞高殷,却不善言辞,结果说出了心里话:这战也不过在辽东逞能而已。
毕竟打的也只是几个部落首领。
高殷笑了笑,没有计较忠臣的失言,反而觉得这将可爱:“无论如何,至少是完成了驱逐奚贼、保卫北疆安定的既定目标,能使辽东略知朕之名,也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狄湛听出至尊似乎意犹未尽,但他跟随至尊的时间还不长,唯恐错判,因此沉默。
“带上来。”
高殷下令,不一会儿,一名健硕的壮年奚人被反束双手,被绳索拉到近前,他露出吃惊的神色,显然是没想到齐军的领袖居然是一个孩子。
高殷皱起眉头:“彼等好歹是一族之酋长,且先松绑。”
阿鹿桓心里知道这不过是作态,但作态也是很重要的,齐帝的态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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