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禁酒,他第一个不愿意。
而且禁酒就要关闭管家酒肆,那么也会减少许多收入。
高殷也没打算一意孤行,将他们的意见挨个听取,思索了一番。
考虑到他搞酒禁的目的不是真打算禁酒,而是要提高收入,且大家爱饮酒的事情客观存在,若真禁了,怕是会引起许多反弹。
别的不说,就算高殷自己不喝,那郁蓝喝不喝?太后喝不喝?宫中宴饮又喝不喝呢?
皇宫本就是一座大监牢,不让人喝酒麻醉,只会让囚犯愈发痛苦。
而世界是一所更大的监牢,不让权贵们喝酒,他们就会痛苦的清醒着,然后找其他办法折腾闹事。
因此高殷心里对酒类的管理并不如盐政严苛,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做出要禁绝酒类的姿态,臣子们劝一劝,再略微放个松,让他们感觉自己劝谏有用,自己也好调整政策。
“众卿之意,朕已明了,酒类为人常所需,不可骤禁;然而又需要管理,否则民野沉于醺醉,待灾年来临,恐将饿死不少人。”
高殷下了论断,有所松缓,让臣子们见到可以谈判的余地,连连附和:“至尊所言极是。”
“旧魏时期是如何管理的?”
高殷发问,有臣子上来回答,但说的都不准确,因此高殷挥手,笑着让他们退下:“朕来说说吧。魏时酒政宽松,到太安四年始设酒禁,是时年谷屡登,士民多因酒致酗讼,或议论王政。”
说到这,高殷停歇下来,扫视诸臣一圈,诸臣无一例外,都产生心虚之感。
毕竟在天保手下过活,压力太大了,不喝酒是不可能的。
而喝了酒,嘴上没把门,那说一说脏话,讨论点国事也是正常的。
高殷也不纠缠,说:“由是,魏文成帝恶其若此,故一切禁之,酿酒、酤酒、饮酒皆斩之!”
几个臣子一哆嗦,从坐席上掉下来,高殷哈哈大笑,也不计较。
“不过期间有胡长命之妻张氏,因姑姑王氏年迈多病,私自酿酒赠其饮,被官府察觉,张王二人争相担责,使得长吏无法判定,最后上报天家,文成帝义而赦之,可见酒类也不可彻底断绝,使人哀于世。”
“献文即位,便重开酒禁,此后数十年无变,只明帝时以年谷不登,断百官常给之酒。”
“后我祖高祖皇帝入晋阳,开酒禁,至太祖天保八年,又曾制榷酤征收酒税。可见酒禁令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