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杨卿请说。”
“谢陛下。臣观齐国创业之初,豪杰景从,攀龙附凤者众,其间固有汗马勋劳之臣,然亦不乏觊觎爵赏、尸位素餐之徒。高祖为安众心,多所拔擢,遂使庸才滥竽,非才踞位。而今齐国贪墨成风,吏治败坏,有司不以职守为念,皆由此弊政滋生蔓延所致。若任其流衍,恐将蠹国害政,遗祸无穷。”
“臣深感焦虑,因而冒死以闻:请尽黜那些叨窃天恩、滥膺荣宠之辈,另选贤能,俾使政务得修,生民获安。赏当其功,罚当其罪,方可革除积弊,振刷颓风。臣既发此议,自当率先垂范,伏乞陛下褫夺臣开封王爵及开府的荣誉,自臣之始,整顿吏治,匡正国失。”
杨愔转身正色,面向诸同僚,声音清脆高昂:“臣不胜惶恐待命之至。”
“杨遵彦!你自己不要爵位,就以为大家都不要吗!”
高殷的支持者们都懵了,杨愔一系的朋党隐约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并不显得诧异,而高德政虽然惊愕,但新君初登极理政,他不好现在就和杨愔吵,所以也默然不语。
但他不语,不代表没人对付杨愔,臣班中的尚书右丞张耀、宁远将军王紘、骠骑大将军步大汗萨等人纷纷起身驳斥:
“杨公此言,未免矫枉过正!国初功臣皆曾随高祖披荆斩棘,纵有宽赏,岂可一概而论?若尽行罢黜,恐寒天下勋旧之心,使功臣自危,朝堂动荡!”
“是极!朝廷封功,岂是随意论述?若无功勋,当初又因何封之?”
“先帝在时,汝敢说这种话,早就成了刀下亡魂!现在欺负陛下幼小,开始说这些荒唐言,怕不是做了几日丞相,心里觉得可操控天下了!”
有斥责的,有骂的,还有挽袖子准备上来揍人的,守候殿外的娥永乐率领一队禁卫入来巡视,臣子们才压抑情感,没有更过激的动作,但双目瞪视杨愔,怒气更甚。
杨愔抚须冷哼,他今年四十八岁,本就仪表堂堂,如今傲立于臣班列首,一副不屑于辩论的样子,更显得他是一个清高孤傲的老帅哥。
高殷微微叹息,自己的威望还是不太足,虽然将自己当做皇帝了,但还是“不谙世事的幼帝”,这些比自己大好几倍的臣子在心里,仍是没将自己奉为主。
算了,重新开始刷好感度吧,恐惧值也行。
“今天下未定,正是将士用武之时,岂可自折羽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