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配给两壶酒和肉菜各一份。”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果经常设宴,负担也很沉重。
韩宝业没敢多说,跟随牒云吐延默默领命而去,至尊派了禁卫领队一同行动,敢吞没这种钱,是会死的。
高殷回到殿内,继续款待众臣,不得不说,练武这条路子颇能得到晋阳臣党的认同,至少他们不抗拒这一套,毕竟都是从沙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总比讲汉人那套文绉绉的好。
勋贵们也见识到了高殷要培植新将领的打算,这对他们未必不是好事,因为这些人里也有勋贵们的子弟,再加新至尊对勋贵们的许诺,看来天保的恶政,要在新帝这里走回正轨了。
果不其然,至尊又饮了一些酒,面色带着潮红,兴奋地说着:“诸卿披坚执锐,为我大齐开基立业,舍生忘死,朕都看在眼里。每每想到各位率领着将士血染征袍,未尝不感念股肱之劳。今已登临大宝,自当酬答勋臣,以彰社稷之公、君臣之义。”
这开篇的话就说得让勋贵们极为舒服,捋着胡须,颇为得意。
“然爵禄乃国之重器,不可轻授。朕初承大统,尤需慎之再慎,务使功赏相称,名实相符。故已敕令尚书省详核军功政绩,待考订分明,再行封赏,以昭公允。”
这时候话题就有些变味了,但还算合理。
“至于财帛之赐……唉,前些年是什么情况,诸卿皆知,如今府库未盈,黎元待哺。”
有的臣子已经听明白了,合着是一顿宴席就打发他们了,顿时有些不悦。
皇帝们喜欢设宴,除了自己享乐,主要还是宴请诸王公卿,对他们进行赏赐。这是在爵禄不够或不愿给的情况下,特别是天下未定时常用的褒奖手段,也是臣子们重要的收入来源。
场中的气氛为之一凝,勋贵们端起酒杯,假借饮酒掩盖自己失望的表情。
这些人当然被宫中的眼线记下了,但高殷也无奈,他老子确实败了家底,高殷自己倒是有钱,但这些钱是要拿来整军备武的,肯定不能赏到眼前这帮人身上,谁知道哪条是白眼狼呢?没准都是。
所以还是苦一苦百姓吧,骂名自己来担。
“当以节俭为先,待国用丰足,再行厚赏……朕本以为如此,然而众卿之功,实在难忘,赤诚忠心,朕岂能无报?先君更是嘱托朕,要谨记众卿匡扶之义,因此朕才下了这个决定。”
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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