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他担任告哀使的事情。
现在掌权的是高殷,他最大的政敌就是皇叔高演,但让皇叔担任告哀使,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可高演不能去,他底下总有人能去的嘛!
高殷下令,以王晞为告哀正使,娄定远为告哀副使,去向所有人宣布上天降祸,太祖太武皇帝奄弃万国,留有遗诏,皇帝伏准,于今月十四日即位了!
这就是明目张胆地削减高演的势力了,齐国也不大,跑个一年半载就差不多了,而且这可是荣耀,还是重要的政治任务,即通知地方大员先君死讯的同时,也由告丧使通知他们不准赶赴参加丧事,否则地方就没有主政官员了。
因为事情繁琐、时间长、意义重,因此对告丧使也有着赐官、赐爵、赐财之类的实惠补偿,作为这段时间出力的表扬。
而今斛律光、段韶倒戈,晋阳勋贵们骑墙观望,贺拔仁虽然支持高演,但也不敢明着说造反,高演也只能咽下这一口气。
在这种小地方计较没甚么用,与其懊恼,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联系上诸位大将,让母后搭桥牵线,为九弟复仇。
回到宣德殿,殿内悬设十二镈钟在辰位,四面设置编钟、编磐各一架,又在四角设置建鼓,琴瑟登歌,演奏的是天保初年祖珽所制定的正声,乐音织成权力的罗网。
高殷下令,典膳郎捧金罍进酒,群臣依令起拜、受觯、坐饮。
轮到祖珽时,这家伙忽然跑出队列,捧着酒杯,谄媚着:“臣为至尊贺寿酒!祝愿至尊千秋万寿!”
禁军将他拦住,高殷不言,只是依礼还了酒,然后命人将他赶到殿外。
之后没多久,高殷便起身离开了宴会,转到后殿,并召集自己信赖的臣子们。
高长恭、高延宗等人一一前来,见到高殷正在衮服,见到他们,连忙招手:“来,替我更衣。”
这是荣耀,高长恭连忙上去,帮高殷换一身绛红纱袍,随后高殷一脸轻松随意地躺在卧榻上,双脚轻轻晃荡着。
“仪式繁琐,我额头都出汗了!”
高殷用手帕擦拭汗水,让高延宗忍不住笑,这样的侧面可不能让其他臣子看见,会被他们说无人君之仪的。
齐绍、韩宝业、刘桃枝、陈山提、娥永乐……诸多先帝近侍在后殿内外守护陪伴着高殷,恍若高洋仍在世之时,只是理政之人的确已经变了。
谁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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