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最美味的酒。
武官们怅然若失,默默退回原地,忽然,牒云吐延情不自禁地向神像磕起头来:“请关公保佑!”
“请关公保佑!!!”
三十多个男人,将足以容纳两千人的殿堂敲得震响,高洋急忙起身,亲自将他们一一扶起——说是扶起,其实更多是武官们施力,搀扶住他们的皇帝。
“将来之事,就拜托你们了……”
娥永乐已是泪流满面,他大哭着:“必效死力!”
高洋也面露悲戚之色,搂着高殷,和众兄弟一同拥抱在一块:“人生必有死,何足致惜!”
晋阳宫中只传出雷雨般的哭泣,让附近的官员面面相觑:至尊今日又驾崩了?
等武官们离去,在外等候多时的李皇后与阿史那太子妃才进来,见他们眼色通红,火急火燎地朝殿内走去,只看见至尊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太子侍立一旁,面容悲伤。
“至、至尊……!”
李祖娥急忙扑上去,抓着高洋的尸体摇晃,忽然被他反手抓住,吓了一跳。
“臭婆娘,汝夫尚未死矣!”
高洋骂了一声,爬了起来,他只是累了,可往后熟睡的日子足够长久,现在能陪伴妻儿一刻是一刻。
高殷笑了起来,帮高洋捶腿,一边说:“当初父皇刚刚接位,宇文黑獭想要来偷袭,见到父皇的军容,直说‘高王不死已’!”
来自敌人的评价,总是最为中肯,高洋也面露得意之色。
他想了想,决定向高殷,给出自己父亲那句评价,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传承:“汝意识过吾,好生做,做事勿要在人后!”
高殷点头,高洋又转头看向李祖娥,轻声说:“原怜正道尚幼,恐人将夺之耳!如今其明察神断,智足决疑,吾无忧矣!”
“你说这是什么话!”听见丈夫这番像是托孤一样的说辞,李祖娥不由得动容,美目低垂,顾盼夫君:“会好起来的,汝会好起来的……”
说着抱住高洋,泣不成声,还需要高洋不断安慰娥儿。
随她一起来的还有太子妃郁蓝,她走到高殷身边,跟着跪下,同样是一脸悲戚。
“咱们家的人齐了。”
对高洋来说,真正的家人除了那几个幼子,也就是眼前这数人了,他伸出手,高殷将妻子的手搭在父亲的手上。
高洋仔细叮嘱:“汝……汝是正道亲自求来的姻缘,望汝记得他这份情,好好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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