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快感。
他没必要动高淯,当时他都已经登基了,何至于跟十六岁的胞弟起矛盾?即便要杀,按顺序来也不是高淯,而是高演,高洋实在没什么理由对性格温和的高淯下手。
但这么一提,能让母后心痛,高洋看着很是舒服。
大家都死了儿子,你还不懂安慰我,实在是不做人母。
更何况高洋还清楚的知道,娄昭君就是真凶,自己只是不能把这种事情摊开来说而已,但不代表没有其他办法报复。
娄昭君心中升起些许恐惧:她只算到了高洋不会在绍仁这里跟她纠缠,但没想到高洋要重翻高淯的旧账。
而且听他的意思,是要从演儿湛儿挑一个,做大他们的罪!
想起最近汉种和他先后创立的辑事厂和符玺局,很难说不能奏效,演儿大概不会有事,可湛儿……
这丝恐惧被高洋捕捉,他哈哈大笑,拍手称快:“家家啊家家,比起华秀,我更不想让您受到委屈啊!”
“呸!”娄昭君直接开骂,打算用身份压制高洋:“淯儿已经走了多年,汝若是要有心,何必过了这么久才说这话!无非是自家出了事,想找人发脾气罢了!”
“若汝怀疑六、九,那现在就下令,把他们叫过来当面对质!问个清清楚楚,问到汝满意为止,他们也好知晓是至尊阿兄饶不得,他们做个明白鬼!”
高洋见状嬉笑:“母后火气真大。”
他拍打着手,缓步向前走:“其实不仅男人需要泻火,女人也需要。”
“道人跟我说过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个孩子半夜听见母亲房中有响动,过去查看,却见到母亲衣衫不整,在自己身上抓来抓去,嘴里还说着‘我要男人’之类的话。”
高洋说着,自己噗嗤笑了一声,好一会儿才继续:“第二天,那个孩子又去母亲房间查看,发现母亲屋里还真多了一个男人。您猜那个孩子做了什么?”
“他跑回自己屋子,一边学着母亲抓自己,一边说:‘我要一架大木马!我要一架大木马’!”
高洋说完,仰天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大殿,引起殿外宫女窥看。
高洋动动手指,侍卫们见到灯火上的影子,顿时下了杀手,宫女们惨叫,让娄昭君意识到,高洋今晚要来真的。
他掩嘴轻笑:“母后,您需要一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