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这几日有些头晕目眩。
但政治上的事情显然不是生理学能搞定的,徐太医默默给昭仪疗伤,将专业的领域让给权斗的贵人。
高殷轻声发问:“看够了吗?还需要看下去不?”
曹仇二人满头大汗,一个点头,一个摇头:“看、看够了,不需要……”
“那咱们就出去吧?”
他眼神上瞟,康虎儿会意,将两人带出殿外去。
高殷轻轻关上门,转身就大怒起来,抓着两人的衣袖:“符玺局是嘛!很威风是吧!昭仪身边一个人都不留着,觉得是出风头的大好时机是吧!”
两人头皮发麻,太子的辑事厂隐约有着和他们对抗的趋势,而他们身后是至尊,太子登位还不知要多久,优先服务于至尊,肯定比照顾太子的面子重要。
因此他们的确有着做个大案,一炮而红的想法,可他们没想到第一次就直接和太子本人对上,而且还差点害死昭仪。
两人甚至对太子涌出了感激之情:若不是他强行解人,发现昭仪的情况,只怕事后论起来,他们和九族都要被至尊消消乐。
即便只是为了昭仪背后的平原王,至尊也要给他一个交代啊!
高殷手上有伤,刺鼻的血腥味扑来,就像是他们的末路,让曹宝和仇光更加恐惧:“我们也不想的,是至尊的命令呀!”
“父皇让你们逼死段昭仪是吗?父皇是让你们这样做事的是吧!”
高殷用手指点着他们的脸颊,微微疼,但这种程度反而让他感觉刺激:“是不是啊!”
两人连话都不敢接,只是哭着说自己错了,希望太子恕罪。
“现在、立刻,带着人回去向父皇汇报,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给他说清楚。”
高殷叫来了牒云吐延,让他派几个侍卫跟着去:“今晚,我就在这里镇守,除了父皇亲至,否则谁都不允许进入显阳殿,打扰昭仪休息!”
“太后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