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取来酒和干净的布,以他的知识功底,也只知道用酒精消毒然后包扎伤口而已。
石梅的话让他想起绍仁还有事,连忙追问,一旁的侍者诚惶诚恐的将高绍仁抱起,只是任他们如何虔诚,也无法让那个小小的人儿再恢复生气。
他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了,不看他嘴角上的残渣,就是一副安静休憩的模样。
“快给他灌醋、让他把东西都吐出来……”
声音沙哑得让高殷害怕,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喉管都被割破了,赶忙捂住喉咙,温热滑腻的赤液令他后怕,又点燃了愤怒。
可很快,愤怒就消失了,晦暗照亮他的心,高殷下达命令:“别打了,把她抓住带过来。”
声音太小,甚至被侍者们的怒吼,以及石梅的狂笑遮掩住,高殷顿时大怒:“打你妈啊!我说把她带过来!”
众仆顿时惊慌失措,连忙下跪,将遍体鳞伤的石梅押过来,双膝跪地,听候太子发落。
尊卑与生死仿佛掉了个儿,尽管石梅受伤,可肢体动作仍是爽快利落,对着高殷横眉冷笑,脸上隐有汗渍,就像刚刚只是和朋友玩耍打闹;
高殷端坐于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身上仍有鲜血在缓缓流出。
他看着这个女孩,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呢?但是得到的回答也没有意义,先不说高洋那个混账杀死了多少人,自己要承受多少孽缘。
自己是封建帝国的太子,未来领导世家和官僚剥削全天下臣民的地主头子,光是自己的存在本身,就值得她反抗。
所以高殷一时间没有问出口,无数的侍卫从屋外涌入,都是东宫的护卫。
窦孝敬入内,见到场中的情况,微叹一声:他再如何笼络东宫卫士,公然下令杀死太子也是不可能的。他没有提前安排刺杀计划,即便安排了,这些卫士也只能欺骗糊弄,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是太子的情况下,明着让他们对太子出手。
不是谁都像成济那样天真。
疯狂的幻想一闪而过,窦孝敬打消这个念头,恭谨跪下:“殿下恕罪!方才贼人佯攻郑良娣寝阁,臣等恐良娣有失,分兵驰援,竟不知……”
窦孝敬眼泪掉落,猛然跪地叩首:“幸而天佑东宫,殿下洪福齐天,否则臣等亦无颜苟活于世!”
他说到痛心处,伸手拉扯石梅的头发:“这就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吗?”
得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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