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染红的池水前,面对禁卫队,高殷回想起父皇带他见识百保鲜卑的那个夜晚。
他阻止了王昕的悲剧,但只要高洋在,就会有新的悲剧发生。
他救不过来,也不想救,因为他大概猜到了高洋做这种事情的目的。
欣赏了一会儿彭城王府的园景,高洋感慨:“听说彭城王对自家园林颇为自满,但感觉也没什么特别。”
高演微微躬身:“那是因为至尊广有万物,非王公可比。”
“有吗,常山王?若古代帝王真的无所不包、无所不有,那先汉因何而倾颓?新莽又为何颠覆?”
高洋转目看去,猩红的眸子盯着高演:“二三十年前,我们和宇文氏,又何尝不都归魏帝所有呢?”
这话高演无法回答,低下头颅。
“自然是父皇有天命在身,凡人须得退避。”
听见高殷的话,二人都微微侧目,看向走来的少年。
“此殆非人事,皇天之意也。大齐将应乾受历,故为父皇自相驱除。”
这话说得凶毒,似乎高澄的死也是高洋受命的一环。
高演颇为错愕,却令高洋大笑开怀,将高殷揽入怀中:“说得好,我大齐皇命已到,正是大展宏图之时!”
热情如火的皇帝,与沉静如水的太子,让常山王百感交集。
大齐的未来真的可以交给这样的父子吗?看不见的脸颊下,高演咬紧了牙关,又多了一些使命感。
身后有侍卫通报,高洋允许他走近身边,只见侍卫捧着一堆印绶:“彭城王交司州牧、司空、太尉等官爵王印,说太妃冒犯天威,彭城王深惭之,自觉不配为官。”
“嗯,他确实需要反省一下,那就让他在府里待一段时间,好好为其母赎罪。”
高洋命人将彭城王的王妃与侍妾都带来,与侍卫们随意挑选,像是在市场购买货物,对着他们评头论足,还让高殷和高演一起参与。
高洋选完之后,就带着她们朝厢房行去,其中有着郑王妃,她看向太子,发出求救的眼神,却见他目光躲闪,心下哀叹。
“父皇……”
高殷忽然出声,令高洋疑惑,他转过头,见高殷指着王妃郑氏:“孩儿愿求王妃。”
高洋挑眉,随后露出一抹坏笑:“也不知后日成亲,可汗之女如何说汝!但既然是汝所求,也罢。”
高洋将郑氏推过去,郑氏踉跄要倒,高殷急忙上前扶住,跟在侍卫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