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前往玉壁!”
将领们觉得这样略有些冒险,宇文深则回应:“只要带的人马够多,齐军的斥候就拦不住我们,他们把握不准城内的军队还有多少。”
“因为事发突然,齐军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设局夹攻的陷阱,他们就算和祢罗突勾连再深,祢罗突总不能与齐军合在一处,共同攻打我们。”
“到那时,就看齐军如何取舍了,若冲我等而来,大不了与他们一战便是;不过此间多山林丘陵,道路难行,齐军多骑兵,追击我等亦是困难,而这三日,他们必定是在制造器械以做攻城之备,因此他们大概会继续攻城,抓捕主帅。”
根据宇文会所说,齐国太子所率领的军队实际上并不多,肯定没有二十万之巨。
“只要到了玉壁,进可以请求国家继续搬兵,退能据守玉壁,总比在这南阳堡等死的好!”
宇文深面红耳赤,怒视众人:“诸君!将士的性命,全在各位身上了!”
仗打到现在,赢面已经很小了,有经验的将领都觉得,此时应该以保存实力为优。齐军是肉眼可见的强悍,若齐国的援军也赶来,那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与其在南阳堡耗死,不如与昌城公说的一样,奋力突围!
将领们了然,各自回去做着准备,谁也没敢提要不要和宇文邕商议。
宇文椿同样在这批人里面,回去之后,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通知宇文邕,悄悄去向宇文邕的营帐。
“阿椿,你要去哪里?”
一个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宇文椿回过头,见到深与会站在不远处,眼神不善。
犹豫片刻,阿椿还是说了出口:“我要去通知鲁国公。”
“不准去。”
阿深没有说为什么,权力是最好的理由,帝党势衰,他们晋系掌权就越稳。
“奴干,这样是不对的……文王将国政托付给令尊,不是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阿椿的话,让阿深发起怒来,只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父亲早死,因此托孤之事才轮到自己父亲头上。
“把他给我绑起来!”
宇文椿奋力挣扎,仍是被死死按住,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宇文深。
“我会带你回去的,不能让你死在这里,我们都不是折在此处的命,将来还要承担周国的大政。”
宇文深的语气变得温柔:“阿椿,你也该睁开眼……如今周国是谁说了算,你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