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殷准备的时候,两方在内外城相互对峙,隔墙而骂,齐军狂攻多时,又夺占了外城,士气难免松懈。
半日之内就打到这个地步,高殷也没有料到,因此赶紧接近龙头城门,逼得后军不得不跟进,将外城团团围住。
部分飞鸦军在马尾后系上树叶,身后扎着旗帜,在城外四处周旋舞动,营造大军源源不绝的假象。
就在这烟尘之间,突兀的多上许多棺材,仿佛从冥土中召唤归来的一样,令周人止不住地惊愕。
实际上抬来的棺椁数量没有那么多,大部分是就近发掘搬来的,更多的是开棺之后把东西取走,就丢在那里。
然而这个东西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见到这一幕的周军眼睛都瞪直了,活人生不如死,就连死人也不得安生。
“那、那是我阿耶!”
这样的惊呼在内城此起彼伏,谁忽然看见自己死去的父祖不会激动呢?何况是在两军交战的城墙上,互相之间都是最后一面。
“真是感人至深的画面啊。”
高殷啧啧,独孤永业和斛律羡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一件事。
至尊用薛嫔的骨头作唱,太子也不遑多让。
敢死营的士兵又多了一项额外的任务,用绳子拴住这些骨头,吊在城门、铺在地上,与其说是预防周军反攻外城,不如说是挑衅。
齐军则肆无忌惮,这又不是他们的爹,何况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狠狠践踏!
敢死营的士兵不久前都面有难色,于是高殷给了他们一项福利,若是发现自己的亲属,可以带走自己保管。
“至于那几家的,找到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高殷很开心。
古代同宗同族的内部仇恨,有时会比外姓之间还要深刻。毕竟外姓可以联合,可以通婚,而一族之内关于嫡庶子、宗分家的争端,就可以打上几百年。
就像大一统帝国的皇权往往会趋于集中,抽调各地税赋与民力集中供给朝廷一样,宗家也会吸收宗家的钱粮和田产,并承担照顾分家的基本责任。
而这世上的问题往往是不患寡、患不均的,无论宗家嘴上说得如何好听,最后得到的利益,一定比分家要丰厚,除非分家另寻出路,建立自己的基业,否则就逃不了被夺取的宿命。
而且土地终究是有限度的,如果一脉单传,父祖传下来的田宅就还能勉强维持;若是开枝散叶,兄弟众多,即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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