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兵早就已经是八旗子弟,不复称汉称鲜卑了。
大家都是大齐人,相亲相爱一家人。
见到高殷,士兵和说书人都急忙停止,起身行礼,高殷摆摆手:“都坐下吧。”
随后就站在一旁,和士兵们一起听着,让不少士卒受宠若惊。
说书人更是拿出百人之力,双手舞动得像是旗语,语气情绪都愈发入神,恨不得打开大脑,将脑海中的场景重现。
高殷颇为满意,命人多赏赐这名先生一些财货,随后又暗中叮嘱:“以后说故事,可让他们手持羽扇,戴纶巾,这样效果更好。”
仆役仔细记录下来,随后高殷又逛了一会儿,便离开都督府,去往常山王府。
与去高湛那儿不同,高殷正常通报,这让高演有些疑惑。
他回头看向高湛:“你先躲起来,别让他看见。”
高湛恨得咬牙切齿,走入府中偏厢,没过多久,就听见那个可恶的杂种的声音。
“久未来访,恐失了礼数,还望六叔见谅。”
平心而论,高殷的气度与其父不同,更类大兄与自己,因此高演对高殷的印象一直不错,语气也平和:“是有些,太子最近可忙得很,等什么时候得了空闲,记得要常来!”
高殷大笑:“和六叔交谈,真是如沐春风,若饮醇醪,不觉自醉。”
“近日娶了新妇,嘴就甜了不少,看来这成亲真是好事,让太子愈发老练啦!”
高演看着这个子侄,忽然有些羡慕二兄的运气,高殷的气度较之以往沉稳了不少,高演想着以后百年的培养,也要按照汉人的礼学来——看母后把九弟宠成什么德性了,就知道不能全学鲜卑那套。
两人互捧一波,高演才问起:“不知太子今日来,是有何事?”
高殷难得露出腼腆的神色,食指轻挠脸颊。
“既已成婚为人夫,难免就为人父,与良娣相处,总会挂虑生儿育女之事。殷近日思来想去,想着若能请高僧祈福,或许能保子嗣繁衍顺利,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妻儿。”
高殷说到这里,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说起来,六叔家的百年堂弟,已经两岁了?我很久没见了,想是活泼可爱的。九叔家也添了一口,真是可喜可贺。若是六叔不嫌弃,不如一同去寺中祈福,也算是为高氏添一份福气。”
高演微微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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