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大棒打过去,再说些“为你好”“你真糊涂”之类的话,许多没有文化、自我意识也不坚定的逃兵就会因此产生愧疚感,继而感慨恩情还不完,开始道德赎罪。
黥字这一手,也大大缩小了逃兵能藏匿的范围,而且原本的刑法应该是黥面,也就是在脸上刻字,汉初的英布就是被黥面了,所以《史记》叫他做“黥布”,现在只是在手臂上黥字,已经很开恩了。
其余人听说了刑罚,有的觉得轻,有的觉得更轻,但既不残暴也不软弱,总体来说还算适宜,说明太子对刑罚的力度拿捏得有分寸。
至于想退出府兵,那可就难了,这也是警醒那些地痞流氓无赖,毕竟当初报名也没有人摁着头逼着去,自己选择进来的,前七日也给了机会,往后不好好训练、执行军令,代价可是很大的。
侯莫陈相就是觉得更轻的那一批,不过如果是太子做出来的决定,反倒可以说是突破了固有印象。
想到前些日子太子在朝堂上的策论,看来太子在为将方面,也有着一定的天赋。
他忽然有些好奇,所谓的汉儒太子,如果沾染上了他们鲜卑人的风俗,又会变得如何呢?
这也不是不可以,毕竟鲜卑之国的皇族就是汉人,高王与至尊哪怕再爱说自己是鲜卑人,骨子里也仍旧是汉血。
他们也把高王拱了上去。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打道回府吧?”
高殷这么说,众将纷纷过来行礼,以康虎儿、牒云吐延为主要护卫,大都督府内的将领轮番值班,今日由尉迟孟都与秦方太护送高殷回去。
高殷亲自将二师扶上车驾,并将他们送回宅邸,在各家宅邸前又迎下车,送入府中。
薛孤延是个大老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一路拍打太子的手臂,唏嘘道:“太子不愧是献武之孙,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延随时候命!”
“太傅客气了。”高殷笑着说:“在军事一道,您堪为国师,正想借助您数十年的经验和血勋来教导新兵们,可千万不要推辞!”
薛孤延看着高殷身上的污渍,眼角不由得一酸,他早年贫寒,不然也不至于追随反贼韩楼,又反叛韩楼,如果不是他确实是个猛人,这套反复无常的操作早就死臭了。
因此他成亲日晚,生育子嗣也晚,几个孩子只有薛孤康、薛孤买活到成人,高殷正卡在他的孙子辈之间,唤起了他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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