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要打起来,高殷连忙挤在两人之间,打着圆场:“殷今日不过是来问候一下九叔,聊表心意,怎么就这样了?”
“九叔也是,朔州乃直爽之人,我念其门忠勇,献武倚重,所以令人奏敕勒歌以娱气氛,九叔何必计较呢?”
见到高浚高涣也在靠近,高湛心里顿时又打起退堂鼓,如果现在被这二人捉住,暴揍一顿那他可就丢死人了,事后还没地方报复。
虽然不大可能,这两人也不敢再惹出事件,于至尊跟前晃眼,但万一呢?要是高殷收服了两人,让他们出来把自己活活打死了怎么办呢?这些庶子的命,可比不上自己娄后嫡子的命!
都是这个小杂种!那天也是,今日也是,一直在碍他们的事!
他怒气冲冲地看向高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凶恶,见高湛愤怒的样子,斛律光生怕他也把太子给伤了,连忙揽住太子,把他护到一边。
这个场面落入高湛眼中,更是坐实了他投靠太子,火气大盛。
“将军体谅一下,千万不要对九叔动手啊!”
说这话的时候,高湛分明瞥见高殷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他气愤至极,却又拿高殷没什么办法,高湛回望四周,才想起此处人多眼杂,骂战有失风度,于是端回架子,冷面道:“天色已晚,太子还不回宫?我侍奉至尊一天,也够累了,恕不远送!”
他又看向斛律光:“至于你……哼,好自为之吧!”
若不是场合不妥,高殷简直要爆笑出声。
他对斛律光极尽拉拢,但取得的效果,还不如高湛只言片语的十分之一。
他今日所做的种种,最后都容易忘却,但高湛的仇视,斛律光却不能忽视,仇恨往往比爱更有生命力。
高湛憋不住恶意,如此一来,斛律光就会衡量、审视娄后一派,最终犹豫不决。
只要他最终选择坐看自己与高演斗法,娄后得不到斛律家的帮助,那高殷就算赚了,若是能再保证斛律家的利益,那拉拢过来不是空谈。
回去的路上,斛律光默然无言。
长广王怎么就听不明白自己的话?现在算是得罪死了罢?
即便他父子手握重兵,说话在晋阳掷地有声,可如今主政者,毕竟是高氏。
文襄骤崩那会儿,天保仓促接位,比以往更仰仗他们的力量,可一登基,马上就开始打压,为此甚至不惜亲上战场。
娄后常言,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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