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大，嘴唇薄，下巴线条柔和。
你在街上遇到这张脸，绝对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开网约车的普通人。
问讯开始了。
方哲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我那份十二页的报告。
“贺坤，这是你近九十天的接单记录。一共十五单。其中十一单的乘客是同一个人。你怎么解释？”
贺坤低头看了一眼。
“巧合。”
方哲把报告翻到下一页。
“这是你每天的位置数据。工作日早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你的车固定出现在建邺区嘉业国际周边半公里范围。下午三点到六点，固定出现在奥体中心CBD周边。周末全天在建邺区嘉业国际附近。”
他顿了一下。
“这两个地点分别是该乘客的住所和公司。”
贺坤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区域单子多，我喜欢在那接单。”
“你九十天只接了十五单，四单是其他乘客，平均每月不到两单其他人。如果你是为了接单，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贺坤不说话了。
方哲翻到最后几页。
“去年六月，杭州萧山区，一位女性乘客报案称被同一名网约车司机持续跟踪。该司机注册信息：贺坤。车辆：浙A·3M551。行为模式与你在南京的行为高度一致。”
他把杭州的报案记录推到贺坤面前。
“同样的手法。同一个人。你还想说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