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一株被风雨打蔫后尚未完全舒展的花。
她仰面望着天花板,那片惨白的平面映着日光灯冷调的光,边缘处有些许泛黄的水渍,像一幅模糊的抽象画。
她的大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深处映着那片空旷的白,仿佛在试图从中解读出某种命运的密码。
刚经历了一场灵魂与身体的剧烈错位,原主父母的冷漠和不负责如同冰水浇头。
让云舒窈想起她自己那对同样不负责父母。
说起来,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穿越过来的,这辈子她都好像和父母爱无缘呢。
她上辈子的父母更不负责任,在她还没上小学的年纪,便已离婚,双方都觉得她碍事,把她丢给乡下老家的奶奶照顾。
没过多久,爸爸妈妈又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她变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不过好歹双方定期汇一笔生活费回来。
奶奶又是个重男轻女的,她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从有记忆起,云舒窈就要在放学后打猪草煮猪食喂猪,然后是喂鸡喂鸭,农忙的时候要下田插秧,割稻子,打稻子,晒稻子,不忙的时候要上山捡柴,捡蘑菇。
穿的基本上是,堂姐,表姐穿剩下来不要的衣服。
最多就是过年的时候,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没有被别人穿过的新衣服。
幸好她脑子还算不错,学习成绩够好。
从老师那里得到了很多关照。
不然早就辍学变成九漏鱼,出去混社会打螺丝。
更惨一点也许还会变成,靠圆角赚取微薄生活费的精神小妹。
和上辈子的自己比起来,原主虽也要做家务,作为一个还能被父母,送去上兴趣班的城里孩子比起来,就好过太多了。
一想到这里,云舒窈就怨念的不行,她好不容易才上的岸啊!
知道她有多拼吗?
知道她报了多少补习班吗?
知道她刷了多少张卷子,写了多少次申论,每天要起多早,睡多晚吗?!!!
然后还没享受一下人生,就被那个变态恐怖分子,一个高压锅火乍弓单给炸的灰飞烟灭。
fuck!
fuck!
fuck!
冤有头债有主,你精准打击报复啊!
伤害她这个无冤无仇的无名小卒算什么事。
云舒窈咬牙切齿的想把那个变态大卸八块,恨的想要从那人身上咬下一块肉。
不知是上辈子原生家庭,和惨痛经历带给她的伤痛,还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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