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的过程,像是一场溺水后的挣扎。
云舒窈是被冷醒的。
那种冷,不是冬日的寒风,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混杂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皮肤。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所及是惨白的天花板,一盏吸顶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刺得她瞳孔生理性地收缩。
“这是哪里?”
云舒窈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阳光明媚的夏日夕阳。
她难的正常下班,心情美美的走出市政府办公大楼。
然后,迎面就冲来一个遮挡住面部五官的高大男子。
然后,她的脑袋传来一阵剧痛,她还来不及害怕,好像就被这人自制的高压锅火乍弓单给噶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
她是被救下来了吗?
云舒窈想抬手遮挡光线,可当她侧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这……
不是她的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对自己的手,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云舒窈也无比确认这不是她的手。
她清楚的记得爆火乍的瞬间,她条件反射的用手护住自己的头。
整个手背和胳膊被撕裂灼烧的感觉,痛的她永生难忘。
经过那场恐怖的意外,她的手怎么可能,依旧是现在这白皙嫩滑,没有一丝伤痕的模样。
21世纪的医美还没好到这个程度。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她的医保还有账户余额也负担不起。
一个奇怪的念头开始浮现……
云舒窈想要尖叫,可喉咙干涩的让她难以发出声音。
那是一双怎样陌生的手啊?
纤细、修长,十指如青葱般嫩白,指甲泛着健康的粉晕,修剪得圆润整齐。
这绝不是她那双从小做家务、指腹甚至带着薄茧的些微粗糙的手。
清醒都时间越久,云舒窈就愈发的感觉不对。
她本人是个超级大近视,100米开外男女不分,500米开外人畜不分的那种。
日常出行必须戴着厚重的近视眼镜。
可此刻,这双眼睛却清晰地映照出病房里的一切,视界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眼睛?我的手?我怎么了?”
不会吧!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不都是狗血小说杜撰出来的产物吗?
居然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了!
如果真的是穿越——
云舒窈一想到,刚刚她想尖叫,喉咙一阵干涩刺痛,不能随她的心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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