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看清。
齐唯民看二姨走进屋去,小声地对乔一成说:不要怪我妈,最近我奶奶生了病,看病花了不少的钱,她心里也急。其实不是真的想丢下小七不管。
乔祖望不还二姨的钱,二姨三天两头上门来,多半也找不到乔祖望,乔一成只好用生活费还二姨。这下子,连买菜买米都快没有钱了。
乔一成知道他爸在哪儿赌钱,可是知道找他也没有用。
乔一成想了好几个晚上,翻来覆去地想,终于下了决心。
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不断了他那个根,他永远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们。
于是十四岁的少年乔一成做了这辈子第一件勇敢的事。
他跑到派出所,对警察说:有人偷偷赌博,你们抓不抓?
当天晚上,警察真的把乔祖望一伙偷偷赌钱的人给抓走了。
乔祖望跟他的难兄难弟们一起坐在派出所禁闭室冰冷的地上,一边懊恼一边想不明白,他们赌了这么久,藏在张老四家小院最里一进的屋子里,这样小心,大热天都关着窗,窗上挂着厚帘子,桌上垫毯子,怎么就叫警察知道了呢,除非是家里人自己告发的。
乔祖望是在值夜班的警察的闲聊中了解到原来是自己的大儿子告发他们的。
乔祖望一伙人给关了两天,罚了点钱,最后给放了出来。
乔祖望觉得在局子里待了两天,身上臭得简直像是掉进了茅坑,一回家就烧了大桶的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乔一成心里忐忑不安,巴结地帮爸爸烧水拎水倒水,巴结地替爸拿好干净的换洗衣服,偷眼观察爸爸的神情,好像还算平静,估计是不知道吧。
乔祖望洗了澡,又吞下一大碗炒饭后,把大儿子叫到自己卧室,咣地关上了门,解下自己的帆布裤带。
乔一成绝望地想:完了。
乔祖望半句话也没有,扬起裤带对着乔一成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乔一成死死地抱紧脑袋,把整个脊背与屁股亮给爸爸。
如果不让他出气,他不会甘心的,背不要紧,旧夹衣虽然薄,多少能护着点儿,屁股上肉多,挨两下也不要紧,脑子打坏了就不能上学了。乔一成对自己在这样的时刻依然能保持这样的冷静也很奇怪。
裤带带着轻微的呼啸声打在背上,要过几秒钟那尖利的痛才会沿着脊梁骨传到四肢,再传到心尖上。乔一成也不喊痛也不求饶,只跳得像一只青蛙,在不大的屋子里转圈儿,一会儿就累了,可是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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