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他才开始审视女儿的婚姻。
现在见王家也极有情义,二老爷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下来,两家定是结成亲家的。
王家公子的头发很快送到了四小姐的面前,四小姐捧着头发哭得厉害,心思更定,只待嫁与王家公子。
这些传奇一样的事,是雪兰听喜鹊讲给自己听的。
喜鹊讲完了,还不忘啧舌叹道,“四小姐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谁料到她会这样有性子,可把二夫人吓坏了。现在二夫人算是怕上了四小姐了。”
雪兰也没想到四小姐这次会这般执着,她不由得笑,“四妹妹平日里是泥一样的性子,可是二夫人可是忘了,人泥也有三分土性,真闹起来,二夫人最后还不落得臭了名声,又失了女儿,想来她也不敢强求了。”
雪兰正和几个丫头在说话,小丫头急忙进了来,“奶奶,贵妃娘娘让人传来口谕了,等着的人正在府门口。”
雪兰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急忙换了衣服去前面。
到了府门口,早有人把传口谕的小太监让到厅堂上。小太监见雪兰前来,忙起身,“盛夫人,咱家是来传贵妃娘娘的口谕。”
雪兰忙让过小太监,小太监把贵妃的话传了来,“娘娘请您明日进宫,说和您叙话。”
雪兰躬身答应下来,眼角扫过一旁的洛璃,洛璃见状上前来送了个二十两的银锭子,小太监脸上带笑,却不敢收。最后是洛璃塞到小太监手上的,小太监才收了下,离开了府上。
雪兰待盛信廷回来时,便把这事告诉给他了。盛信廷一笑,“贵妃娘娘是你的嫡长姐,叫你进宫倒也看不出什么来,你心里提防着就行了。”
雪兰点头,又想到前太子顺亲王,于是雪兰问盛信廷。盛信廷坐下来,手指轻捏住手上的茶杯,缓缓转了个圈,悠悠着道,“当今圣上把顺亲王流放在云南去了。”
“云南?”雪兰当即明白了扬贤帝的用心。云南偏远不说,地域也极险恶,在京城里舒服惯了的前太子,去那里只怕就是死路一条了。
排除异己的扬贤帝果然下手毒辣。
“我一直在想,”雪兰缓然说道,“秦贵妃的死,会不会是促成的?”
盛信廷不用想,也知道他指的是谁。他放下茶杯,望着雪兰,“我猜极可能是他促成的。他不争太子之位,大概也是窥出先帝的一些念头了。所以他才没有一点动静,任由先帝立了顺亲王为太子。成为太子之后,先帝对秦贵妃下了手,这就等于帮他扫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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