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润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长子,也不提请封一事,直接问上了分府之事,“你要分出去?”
盛信廷微微一笑,“儿子早晚都该分出去,而且将来二弟若是尚了公主,府里便不只是卫国公府了,也会被说成公主府。父母亲也该想着天家的颜面才是,我这边只要不离家里太远就好,时常来向父母请安也方便许多。”
“大哥,”盛信炎开口说了话,“我不想把你挤走了。”
盛信廷拍了拍盛信炎的肩头,“哪有什么挤走之说,你想想,我早晚都要分出去的。倒不如早分出去,让你嫂子也学学管家。”
正厅的几个人都不再说话,而把目光都看向了盛泽润。
盛泽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盛信廷,“你想什么时候分府?”
“等二弟的亲事定下来,我就分出去。”
盛泽润的眉头拧得更紧,那两眉间的川字高高耸起,“就这么定下来罢。”
盛泽润端起茶来,盛信廷和雪兰便告退出来。
雪兰和盛信廷走到回书轩的小径上,盛信廷从一旁的桃树上,摘下两朵并蒂开着的花来,轻轻的别在雪兰的鬓角旁,“我早看好一处宅子了,改天你去看看。”
雪兰很是吃惊,她没想到盛信廷竟然早做好了准备,“是什么样的,在哪里?”问过雪兰又盈盈一笑,“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愿意搬出去的。”
盛信廷扣住了雪兰的手,“我虽也舍不得父亲和弟妹,可我到底是长大了,难道还一辈子不走了?卫国公府在母亲眼里早该是二弟的。”
雪兰不语。
盛信廷是长子,偏偏是庶出,想来这么多年来,鲁氏心里是极不甘的,她一定认为是盛信廷抢走了原本属于盛信炎的一切。从今日的态度就不难看出,鲁氏是有多希望盛信炎被请封,盛信廷和她搬出卫国公府去。
那一晚,在床榻间,盛信廷搂着雪兰的肩头,说道,“只要二弟和雨阳公主定了亲,我们便即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淳亲王的人了。”
雪兰不懂朝堂上的事,听盛信廷如此说,她扬起头来,“雨阳公主不是不是秦贵妃所生,应该是太子的姐姐,若是亲近,我们该和太子更为亲近。”
“那是在外人眼里,”盛信廷挑起了雪兰溢过来的长发,呼吸着发间的清香,“不管在皇上还是太子、淳亲王的眼里,我都是中立着的。雨阳公主是我的弟妇,而淳亲王是我的连襟,我该帮哪个,不该帮哪个?”
雪兰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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