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性一些。”
秦贵妃又流着泪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响彻冠秀殿,在空瘳的殿中显得刺耳而辛酸。
启正帝站起身来,扶着夏周的手,走到秦贵妃面前,秦贵妃只看到启正帝被盖住了一半的黑靴,那是她亲手做的。
原本干涸了的泪,又涌了出来。
“冠卿,”启正帝唤了秦贵妃的闺名,秦贵妃抬起头来,怔怔的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这是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待着的男人。
“怪只怪你手伸得太长了,”启正帝又咳嗽了起来,他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这让秦贵妃想到被抛到岸边的鱼的腮,一张一合着,预示着死亡。“我爱田儿,我才不想我儿子的新君之路有人指手画脚。”启正帝的语气加重了,“冠卿,你不如太后懂得进退。”
启正帝第一次不自称朕,秦贵妃双眸猛然一缩,嘴里极轻的重复了一句,“田儿……”似自语又似相问。而她在启正帝眼里看到了闪动着复杂的幽光。
秦贵妃再想好好看时,启正帝已经扶着夏周的手离开了。
翌日清晨,就传来了秦贵妃自尽之事,后宫哗然,太子哭着去冠秀殿,看到躺在黄梨木床上的秦贵妃已经没有一点声息了。
入殓,下葬,整个后宫都忙乱成一片。待太子抽空想问问冠秀殿里的旧人当时的情况才发现,冠秀殿里服侍的人早已被打发出宫了,没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
只有慈安殿里的太后那里安静如常,太后这几日正在念地藏经,旁人也不知道一直念阿弥陀经的太后为什么忽然念起地藏经了。
太后把打成金刚座上的两条腿缓缓放了下来,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消消罪障罢了。”
雪兰听到秦贵妃殁了的消息时,还是愣了好一会儿。她打发走丫头,帮着盛信廷换着衣服时,不由得说起了此事,“贵妃娘娘去得倒也真是意外了。”
盛信廷这几日宫中的变故,已经猜出了七分,他的声音微低,“此事应该是皇上的忌讳,你不要和别人提起。”
雪兰点头。
盛信廷转过身来捏了捏雪兰的玉颜,惹得雪兰恼火的抚掉他的手,他才笑着说,“等贵妃娘娘的事结束了,我陪着你出去走走。”
“去哪里啊?”雪兰猜民盛信廷心里有了计划了。
盛信廷的手臂围住了雪兰的肩,“你猜?”
答了等于没答。
雪兰横了盛信廷一眼,“大爷好会说笑,我怎知要去哪里?是不是大爷心疼我,要带我去些没见识过的地方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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