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昭一愣,急着带棠棠回京,倒是将她师父给忘了。
想到今早发生的事情,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下葬一事不必担心,爹爹保证让你师父走的风风光光!”
不就是银子么?
他堂堂大雍太子,最不差的就是银子!
棠棠抿抿唇,望向爹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
若是能让师父入土为安,棠棠就跪在三清祖师面前发誓,爹爹让自己打狗,她绝不咬鸡!
顾砚昭在怀里摸了个空,修长的手指倏然顿住。
糟了!
出门太着急,压根没来得及带银票!
“爹爹?”棠棠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没带够银叽嘛?没关系哒,爹爹能不能再等我几天呀?”
最晚十天,她一定能攒够买板板的银子!
小姑娘的话问的小心翼翼,像极了怕被抛弃的小兽。
她可以自己挖坑折金银元宝,墓碑找块木板请爹爹写上师父的名字。
虽说寒酸了一点,可以后棠棠赚了钱,一定会把师父挖出来给他换最好的棺材板板,买镶金边的墓碑。
顾砚昭心头微热,抬手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你去收拾东西,爹爹出去一趟!”
他身上的衣裳虽说破了几个洞,但料子却是上好的天蚕丝,想来也能当几两碎银。
棠棠站在原地,望着爹爹离开的背影怔怔出神。
过了好一会,她才倒腾着小短腿追出去,可哪里还有顾砚昭的影子。
丫丫落在棠棠肩膀上,用小脑袋亲昵的蹭蹭她的小脸。
“棠宝别担心,你爹爹应该是下山找钱去了,一会就能回来...”
可棠棠听完,紧皱的眉头并未松开,只望着下山的小路喃喃道:“爹爹的伤还没好...”
夏日炎炎阳光毒辣,山路崎岖又难行,顾砚昭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艰难朝山下走着。
走到镇上时,他的脸色煞白如纸,全身冷汗直冒。
他快步走进当铺,指着自己身上破洞的衣裳问道:“掌柜的,我身上的衣裳你们这里可收?”
当铺伙计上下打量了一眼,嫌弃的撇撇嘴:“你这衣裳大大小小好几个洞,收不了!”
他们当铺可不是做慈善的,什么破烂衣裳都收!
顾砚昭闻言眉头紧锁,自己可是答应闺女要让她师父走的风风光光。
余光扫到脚上穿的鞋子,沉默片刻问道:“这双鞋死当,多少银子?”
半盏茶后,那伙计对着顾砚昭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鞋子做工精细,用料上乘,若放在平时死当至少七两银子以上,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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