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回来了！
祁愿能清楚地感觉到棉袄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还有冷风从围巾缝隙钻进来的寒意。
这具少女的身体纤细、轻盈、却又有种奇异的力量感——近期锻炼的强度肯定不低。
而对面的张起灵，显然也在经历同样的冲击。
他看着自己那双属于成年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又抬眼看向祁愿，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是……”他喃喃道。
“看来身体接触能让我们换回来。”祁愿迅速反应过来。
她看了眼列车方向——刘红卫已经急得跳脚了。
“你先上车，列车员的工作不难，我教你怎么做，先帮我补张火车票。”她说着，松开手，准备和他一起上车。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祁愿回过神，她已经回到了张起灵的身体里，站在列车踏板上。
而张起灵还站在柱子旁，手微微抬起，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并且，她的头脑深处莫名多了一种电流声，一直滋滋作响。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互换居然还有时间限制，以后有机会一起研究。”祁愿忍着不适吩咐道。
“嗯。”张起灵点头。
祁愿转身上车，拉上车门。
“小张！你搞什么鬼！”刘红卫抱怨了一句，“车都要开了！”
“抱歉抱歉，遇到个熟人，多聊了两句。”祁愿赔笑。
“熟人？”刘红卫狐疑地看了眼站台方向，那个穿棉袄的女孩还站在那里，“那姑娘谁啊？长得真俊。”
“我远房亲戚。”祁愿随口扯谎。
“哦——”刘红卫拖长音调，眼神暧昧起来，“我看不止亲戚那么简单吧？瞧你看人家那眼神，都拉丝了。”
“刘哥你别乱说。”祁愿哭笑不得，“真是亲戚。”
“行行行，亲戚就亲戚。”刘红卫拍拍她肩膀，压低声音，“不过小张啊，哥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铁路职工，找对象得注意影响。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你可别犯错误。”
祁愿：“……”
列车缓缓启动。
祁愿站在车厢门口，透过玻璃看向站台。
张起灵还站在那里，目送列车离开。
初春的风吹起他围巾的一角，那张酷似她第一世少女时期的脸，在站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直到站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回到车厢，祁愿一边来回走动服务乘客，一边忍着头脑里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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