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给得罪遍了。
凤云焕缓缓摇头,湟沭有错吗?不,他显然没错。
但是他的所作所为,未必适宜,众人皆醉我独醒,要么远远离开,要么就会被群起围攻。
湟沭虽然是第二世,却终究还是没有在红尘中翻滚过一番,因此并不懂得那些仇视他的同门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他们厌恶他只要一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足矣!
同病相怜,她与湟沭何尝不是一般?当时对上魔尊,她若是个寻常江湖女子,见着第一门派揽月楼的楼主求亲,定然心生欢喜,便不是被他宠爱,只怕也会主动送上门去;后来换到了皇后最宠爱的礼王,皇后与礼王频频示好,她只当做耳旁风;再然后世家望族出身名门的陆太傅投诚,她却与他划定了界限,知己两字足以成为一生的沟壑……再然后,便是睿王。
她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她无法像过去一样,从睿王身边逃离。
皇权尊贵至极的巅峰,别人挤破脑袋想要钻营,她却冲得头破血流拼命想离开。
权势围城,外面的人痛恨里面的人,里面的人却如坐针毡——各有各的苦恼。
她不想要睿王,有一个明确的说得通的理由,她是活死人,功名利禄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在她没有找到天星天尘石之前,拥有再多也是指尖烟云。
但是湟沭呢?他不同流合污,又是为了什么?
问题很快就有了解答,那天夜里湟沭捕鱼,独自一人向远离同门的潭水深处走去,凤云焕一路随行,不一会儿渔火就亮了起来,昏黄的渔火刚一亮起,对岸就划来一只小舟。
一名蒙着面纱的少女身形一纵,从小舟上跃下,踩在湟沭布下的鱼漂上脚步轻盈,不多时人就到了湟沭面前,“妖怪,你又来捕鱼?你知不知道,你杀了我这么多同类,我……”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湟沭一把横抱起,几个跳跃两人就上了一株几百年的古树上面。凤云焕悄声跟了过去,脸色微微发红,心说深更半夜的她跟去看人家小两口做那档子事儿总是不太好,可是不看又不行,湟沭既然不背着她,必然是这些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关系着未来。
夜色弥漫,古树粗壮的枝桠上搭着被树枝藤蔓编成的藤床,少女被湟沭抱在怀里,两人躺在一起看星星,大多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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