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体征已稳定下来,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爷爷,你好点了吗?”
江羡纾轻声道。
见老爷子点点头,她微微一笑,“爷爷,你实在没必要因为盛煜安的事气成这个样子,说到底,他只是有了更喜欢的人罢了。”
“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他有了更好的选择,我尊重他的选择。”
老爷子闭着双眼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江羡纾,即便你不肯说,我也知道你心中有多难受。”
“爷爷,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江羡纾轻松地笑了笑,“刚知道盛煜安出轨的时候,我确实很难接受。”
“我知道他以前很诚恳地爱过我,我也知道我们结婚时是两情相悦。”
“可我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变的,又是什么时候和羽月希勾搭上的。”
“那段时间我确实很难熬,我身边也没什么朋友,无法跟她们说我心里多难受,可现在我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吗?”
“就算我知道盛煜安和羽月希有了孩子,我也没那么震惊,只是有一点点意外罢了。”
江羡纾说得轻飘飘的。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段时间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数个夜晚,她重复着崩溃、痊愈、再崩溃、再痊愈的过程,人前说说笑笑、云淡风轻,私底下却一次又一次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