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秘书限制后,他的想法也没有改变,因为他已经训斥过蓝秘书了,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所以他不理解江羡纾为什么还不满意,整天把离婚挂在嘴上。
直到刚才在病房里,他看到江羡纾的欲言又止,看到她面对盛老爷子时纠结是否要撒谎时的样子,盛煜安忽然醒悟过来了。
“我终于知道你在意什么了。”
他直视着江羡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身为你的丈夫,从未尽过丈夫的责任,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沟通和交流。”
“说的肉麻些,就是你的灵魂是自由的,从不属于我,而我也从未向你靠近过。”
江羡纾情不自禁地抬手搓了搓胳膊,确实很肉麻,但该说不说,盛煜安歪打正着说对了。
“还有呢?”
江羡纾轻声询问。
而这三个字,也意味着她默认了盛煜安刚才所说的话。
盛煜安心中稍稍放松了些,忽然提到羽月希,“我非常赞同你刚才说的话,忠诚是婚姻的底色。”
“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在我和你的婚姻中,我从未出过轨,也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更没和任何女人有所接触。”
这话让江羡纾很意外。
盛煜安回家次数并不多,一周也就两三次,回家也不是为了看她,而是为了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