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希真不是那种关系?”
“当然。”
盛煜安回答得很快速,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羽月希来跟你对峙,你随便问问。”
“那就不必了。”
江羡纾回绝。
“我不想见到她,你也知道我有多讨厌她。”
“算了,我说过我不管你的事儿,我就不会管,你也不必说,我听着,那天的事儿就当做没发生吧。”
江羡纾闭上眼睛,心头却很沉重。
结婚三年,盛煜安对她冷漠,她可以忍。
夜不归宿,她也可以忍。
可他在外面包养情妇,这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虽然上流社会的男人几乎个个都这样,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戴绿帽子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这就是江羡纾要和盛煜安离婚的原因。
可现在盛煜安却否定了自己和羽月希的关系,江羡纾反而有点犹豫了。
如果盛煜安说的是真的,那她还需要离婚吗?
或者也可以说,还有离婚的必要吗?
不,还是得离婚。
只一刹那,江羡纾就回过神来。
她再也不要过独守空房的日子了。
她每天对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大冰块。
心情好了就跟她说两句,心情不好连声招呼都不打。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夫妻该有的温情和温馨,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真的会被逼疯的
“你朋友的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