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了。
盛煜安沉默良久，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话，你去吧。”
“好。”
王一川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当盛煜安签了字的离婚协议送到江羡纾手中时，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明明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可现在她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具体少了什么，她说不出来。
罢了，可能是错觉吧，她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离婚了，她可以迎接新的生活，盛煜安也可以和羽月希在一起，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正好合了盛煜安的意吗？
羽月希以后也再也不用对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刺激她了，而她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至于买个菜都得问人伸手要钱。
盛煜安的名字一向写得龙飞凤舞，但这次他写得非常认真，是很漂亮的正楷字。
也是，如果他写得龙飞凤舞，民政局是不会承认的，必须得让人认清是他本人签的字才行，他还真是有心啊。
江羡纾问护士要来了笔，也在离婚协议上一笔一画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按照离婚流程，签下离婚协议后，等一个月的冷静期，到时二人都不改变想法，就可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
下午，江羡纾约了孕检。
本来她已经决定打掉这个孩子了，医生也不好说什么，但在打掉孩子之前，必须得先做一次检查。
江羡纾现在就躺在检查室里。
“你瞧，这就是孩子的胎心。”
医生指给江羡纾看。
江羡纾转过头来，只看一眼，突然顿住了。
B超影像上一片黑乎乎，她却看到其中有一个小小的点在跳动着。
江羡纾情不自禁地坐起身，紧紧盯着B超影像。
“你是说，那是孩子的心脏？”
“是啊。”
医生点点头，“是不是感觉很奇妙？我第一次怀孕时，也是这样的感受。这么小的孩子，心跳却如此有力。”
“是啊。”
江羡纾也是这样的感觉。
她才怀孕两个月，感受不到胎动。
她也曾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孩子，这是一团没有生命的血肉，即便将它流掉了，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可现在，看着这小小心脏努力跳动的模样，江羡纾忽然犹豫了。
作为母亲，她真的有权利私自剥夺这个孩子的性命吗？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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