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并没露出破绽。
张伯很快就去打电话了。
江羡纾如坐针毡。
怎么办?怎么办?
电话如果接通了,那不就露馅了吗?
到时自己跑不掉,霍燕青都得折进来。
江羡纾懊恼不已。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跟霍燕青说自己的困境,现在该怎么脱身?
但转机降临了。
张伯一连打了两个电话,盛煜安都没接听。
他不敢打第三个,万一盛煜安在忙,他这样接二连三的打,一定会让盛煜安厌烦的。
“张伯,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霍燕青站起身,“那我们就在这等着,等到先生接电话为止。”
“但我好心提醒你,如果耽误了太太的伤势,出任何问题都由你来负责,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
盛煜安平时虽然对江羡纾很冷淡,可昨晚他对江羡纾做的一切,这些佣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谁知道这位爷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张伯只好放下手机,拉开大门,送二人出去。
一路风平浪静,直到彻底离开别墅。
江羡纾上了霍燕青的车,在张伯和两个保安的注视下发动车子离开后,这才放松下来。
“霍燕青?霍医生,是你吗?”
江羡纾迫切的看向他。
霍燕青拉下脸上的口罩,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当然是我。”
“谢谢你,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