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吗?”
盛煜安微微低下头去,“没什么。”
他抬手招来服务员结账,“走吧,我送你回去。”
路上,二人没怎么说话。
盛煜安眉头微拧,透过他深邃的目光,没人能猜到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那天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车门是上锁的,行车记录仪也没开,他并不知道那天羽月希究竟干了什么。
如果江羡纾说的是实话,那就等于说……羽月希在自己车上和别的男人……
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个男人,很可能还穿着自己的外套。
早上出门时,江羡纾亲手帮他熨了西装,也是亲手帮他穿上的。
但下车时有点热,他就随手脱了扔在车上了。
羽月希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吗?
盛煜安不敢相信。
但直觉又告诉他,江羡纾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他该相信谁?
……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常秀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霍燕青说,再过些时候她就能顺利出院,身体也会恢复如常。
但粉碎性骨折毕竟很严重,加上常秀兰上了年纪身子骨不如从前,事后一定要好好做康复,还要注意补钙才行。
江羡纾一一记下了。
此刻,常秀兰正拄着拐杖,在江羡纾的搀扶下做康复。
“妈,累了就歇会儿吧。”
江羡纾想让她停下。
常秀兰却连连摆手,“不累不累,我没留下残疾就已经很不错了。霍医生也说我恢复得很好,我可真高兴啊!”
江羡纾心中却五味杂陈。
出院是好事,可出院后呢?母亲去哪里住?
之前江家破产时,好歹还留了个房子供娘俩遮风挡雨。
可常秀兰赌博太厉害,房子也输了出去,他们就租房住了。
后来交不上房租,常秀兰被房东撵走,这次又住了一个多月的院,租的房子早就被收回了。
如果让母亲跟自己住,可她租的那个小单间根本就住不下两个人。
霍燕青也说了,常秀兰就算能出院了也需要人照顾。
江羡纾每天要排练演出,哪有那么多时间?
“羡纾啊,妈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常秀兰握住江羡纾的手,眼圈通红,很惆怅地叹了口气,“你放心,妈以后再也不赌了!”
“出院后,妈就找个地方住,再找份工作干,绝不拖累你。”
“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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