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新目标?”
江羡纾猛地抬头,“盛煜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霍医生只是我妈妈的主治医生,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盛煜安气笑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强忍着怒火道:“深更半夜,你二人在医院门口有说有笑,他问你结没结婚你竟然还否认!江羡纾,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羡纾提高声音,“反倒是你,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那你作为已婚人士和羽月希在地下车库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受吗?”
红灯已经结束,盛煜安刚踩了油门飞驰出十几米远,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阴沉又带了几分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装!”
江羡纾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我都亲眼看见了,就在你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在你车里!”
“我不光看见了,我还听得很清楚,那就是羽月希的声音!”
“盛煜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外人面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妻子,可实际上,你不过是把我当成当成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工具罢了!是一个替你打理生活的保姆,是一个在你有需要时就必须上出现的床伴!对不对?”
她越说越激动,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