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头晕才缓过来。
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掉血迹,再用纸包起来,放进口袋。
而后踉跄着站起来,扶着门框慢慢走回房间,找出霍文砚给她的黑卡。
出去找到一家银行,把她名下银行卡里的五千万,全部转回到他黑卡里。
转完以后,混浑浑噩噩回到房间。
手指拂过冰凉的衣柜,里面有两人共同的衣服,好像他们真的结婚了一般,过着婚后生活。
床上被褥还没叠起来,他做的地方凹陷,她走过去抱着抱枕,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眼泪都落到上面,晕开一片湿润。
她闭了闭眼,阳光从落地窗倾斜进来,落在两人一同睡过的床,一起做过的小沙发。
就连空气里的每一粒尘埃,都在提醒她,这里是独属于他的世界,而如今她要离开,去没有他的地方。
那些深夜的拥抱、清晨的亲吻、为彼此低头、看电影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上演,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砸在行李箱上,她却不能停下。
看着行李箱上的泪水,别开脸。
这个房间,每一处都有他们相爱的证据,如今她要走了,带走的只有这个行李,留下那些她没资格拿走的回忆。
她没带走他给她买的衣服首饰和包包,只把那枚钻戒带走了。
有这个,她往后余生都可以靠着它活着了。
沈念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轻轻合上房间门,隔绝了一屋子的记忆,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她没有再回头,怕一回头就不想走了,走的每一步都如剜心一般疼痛。
叫了辆计程车,看着慢慢倒退的风景,预示着她越走,离霍文砚越远。
她眼神空洞,拿出手机,机械地播出一个手机号码。
“喂,顾洲,能帮我个忙吗?”
到了下午两点半,霍文砚就已经提前把所有工作都做完。
助理帮忙联系场地,联系设计师,知道他要结婚的事,看他这么着急,心里为他高兴。
“总裁,已经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
霍文砚对着手机照了照,嘴角带着浅淡笑意。
“是吗?我自己都没发现,婚礼场地布置得怎么样了,一定要快。”
如何可以,他想直接跳过这些繁文缛节,直接领证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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