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睡不着觉,安眠药吃多,都进医院了,她把你折磨的这么惨,根本不把你当人看,你还要跟她在一起,你到底图什么!”
霍文砚面不改色,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只要她爱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汪艾玥像是遭受到巨大打击,瘫坐在沙发上。
霍文砚还在继续,“我自认为没有给过你任何错觉,很明确说过不喜欢你,希望你到此为止。”
沈念听着汪艾玥的这些话,心尖颤动。
她第一次知道,他进了医院,自己给我他造成了那么大伤害,他还愿意原谅自己,他怎么能这么好,好到她自惭形秽。
她握着他的手收紧,感知到她的自责,他与她十指紧扣。
汪艾玥看着两人叫我的手,再看看他们之间流产的爱意,气得发疯。
“文砚哥你清醒点,这样一个渣女根本不值得你爱,她迟早会再踹了你,找别的男人的!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最后几句像是戳到霍文砚的痛处,他没再给她留任何情面,掀开最后的遮羞布。
“你今天为什么来,当我不知道吗?我刚跟你父亲切割合作往来,没两个小时候你就来了,我今天把话放这,以后霍氏不会跟汪氏集团有任何往来,谁来都没用。”
沈念心里陡然一颤,他是死了她,为了给她安全感,才跟汪艾玥撇清关系,不让自误会。
他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却害他父亲成了植物人。
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治好霍山,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被戳穿,汪艾玥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知道跟他彻底没戏,放出狠话。
“别以为没有我,你们就能顺利,跟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一起,迟早分开,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说完转着跑开。
霍文砚面上一点起伏也没有,捏了捏沈念的手,声音温柔。
“我饿了,要吃饭。”
“哦,好,我给你拿筷子。”
她把筷子放到他手里,霍文砚没接她。
“怎么了?”
“我看不见,你喂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