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视线朦朦胧胧,听到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
意识混沌间,好像听见有人在打斗。
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扑过来,渐渐的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的天,隔壁那几个男的,被打的颅内出血,还有一个肋骨断了三根,这下手也太重了。”
“听说是正当防卫,保护女朋友,情有可原。”
沈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两个护士在说着什么,之后又睡了过去。
她感觉有人一直不停叫自己名字,她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这回动刀子手术的不是她,是别的大夫。
三天后,沈念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棚顶的吊灯周围的环境,再熟悉不过。
这是医院。
“彭!”一声,一个盆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霍文砚裤脚,他全然不在乎,快步走到他病床前,声音急切。
“你醒了?”
她转过头,看见了从重逢后,他最狼狈的一幕。
霍文砚一直很注重外表,出门会喷香水,从各色领带到精致高昂的袖口,永远帅气的没有一丝瑕疵。
可此刻的他满脸都是胡茬,眼睛充血都是红血丝,身上也跟她被绑匪抓住的那一间一样,没换过,整个人颓废又沮丧,比六年前分手时,还要狼狈。
“霍文砚,霍—”她想问问昏迷后发生的事,太久没说话,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男人按下床旁呼叫医生的按钮,按住她胳膊示意先不要说话。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已经昏迷三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念现在浑身疼,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腹部似乎有一处刀口,疼得她动弹不得。
她怎么会有刀口?
心口个可怕的猜想,着急证实。
医生过来检查,她艰难问出口,“我,肚子上怎么回事,被人割腰子了?”
医生摘掉听诊器,愣住,低声笑笑,解释道:
“小姑娘你想象力还是真是丰富啊,不是割腰子,是阑尾炎,听说你也是医生,的了阑尾炎怎么不及时控制,都严重到手术的地步了。”
沈念愣住,没想得了是阑尾炎。
她确实有阑尾炎的轻微症状,但她一直处于高强度工作的紧张状态,脑子里不是霍山的病,就是找到下药的人。
跟霍文砚出差获得短暂的放松,胃炎又犯了,加上来例假,根本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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