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这屋子里面的摆设和一周前截然不同,当时的那一地碎片零件已经被扫掉,而安衾的那扇房门也被重新关上。
一切就仿佛和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
安宁黛倒是想要报警,但是她一来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二来,她除了被打晕之外,根本就没有受其他的什么伤。
尤其是在当天晚上,她正准备睡觉,结果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安衾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
她被硬生生的吓醒,根本就不敢再继续睡觉。
连着一周的时间,她都是这么个情况,真的困极了,才会小睡一会儿,然后又被惊醒,如此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