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他。
这两种感觉不停的在撕扯着他的理智。
“白玉啊。”
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不多时,一个中年妇女从门外走了进来,“白玉,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祁白玉依旧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他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那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他不想要让自己的母亲看见自己这一副样子。
“白玉,你说句话呀?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坐在床边的那位中年妇女担心的开口,但是却没有依旧得到任何回答,她看向门口,叹息着摇头。
“少爷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