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妫居高临下的看着司享,一双黑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心虚。”
“我心虚什么?”司享从小到大,都在掌控欲极强的二姐眼皮子底下伪装,此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司妫冷笑一声:“你心虚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司享绕过司妫的肩膀,从班里出来往外走:“我回家了。”
司妫:“菊姨说你今天要上晚自习。”
司享:“现在又不想上了。”
司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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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这一场感冒,一个星期才彻底好全。
本来吃个药就该没事了。
但想起便当,寒尽脑瓜子一转,硬生生把这病拖了一个星期。
果然也好处多多,小可爱给她送了一个星期的便当。
“麻烦你了。”寒尽接过便当。
“不用。”司享摇头,笑起来眼眸弯成可爱的月牙,“我们是朋友嘛,不用说谢谢。”
寒尽神色微柔,点头:“好。”
和司享分开,寒尽看着窗外。
现在是朋友,很快就是情侣,接着毕业结婚就是夫妻。
完美。
另一边,司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计划书,有些苦恼。
他们现在虽然是好朋友了,但也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她什么都不和自己说。
任松松看他皱着眉,凑过去:“烦什么呢?你的计划书啊?”
任松松是知道司享的计划书的,要说他什么感受,有些复杂。
他觉得像司享这样的人,没人能够拒绝他。
司享长得好看,家世好,除了娇气一点,完全没有那些小少爷脾气,这样的人,要追一个人太简单了。
但他也不看好两人。
因为郁寒尽的家世,这两人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从小到大因为环境而形成的三观都是不同的,不是说努力就可以靠的近的。
“嗯,”司享点头,手里的笔捣着太阳穴,苦恼说:“就算先做朋友,我也得做她最亲密的朋友才行啊,但她现在什么都不和我说……”
“……”任松松:“……我没记错的话,不算以前只见过面一句话都没说的话,你们才认识一个星期吧。”
司享:“嗯。”
“……”任松松无语:“已经很快了好吧?”
司享看向他,就听任松松说:“以我知道的,郁寒尽性子很冷,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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