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珏点头：“还好。”
这几天来的小鬼一波接着一波，而且都是快失去神智的厉鬼，两人最近心神俱疲，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栾云舒直起身，看向地上的一团灰烬：“哎……这么好的符箓，肉疼。”
从第一次见识到寒尽给的符箓的伤害后，栾云舒就缠着栾云珏给他一点。
谁知道格外好说话的少年，这次丝毫没松口，一张也没给。
栾云珏抿了抿唇角：“我还得努力才行……老祖给的符箓快用完了。”
栾云舒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再努力，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一个星期，栾云珏已经能画出中级符箓了，虽然只画出过一张，那也是中级符箓啊！
被别人知道，有人不到一个月就能画出中级符箓，谁敢相信？
栾云舒仰天长叹：“难道我不是天选之子吗？为什么和你差这么多！”
栾云珏失笑，他指了指栾云舒的胸口：“你这份运气，也是我羡慕不来的。”
栾云舒胸口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差一点儿，就能捅进他的身体里。
栾云舒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气：“你的运气也很好啊，老祖怎么没给我留符箓？”
栾云舒一愣，暖了眉眼，笑道：“也是。”
两人休息会儿，结伴往前走。
栾云舒眯着眸，思索：“你说这怎么回事儿，这小鬼来的太频繁了吧？算算，估计整个学校的鬼都没这么多。”
栾云珏摇头：“不知道……但这些鬼没有被指使。”
这几天来的鬼几乎都快失了神智，对他满是疯狂的贪婪，并不像之前，还有几分手下留情。
“其中还有一个，是食堂的贪食鬼，平常安分的不得了，碰到你顶多是多瞅两眼，没想到这次居然也来了。”
栾云珏眉眼低垂，没吭声。
回到寝室，栾云珏把外套拉链拉下：“我去洗澡，老祖来了的话，不要说我们今天的事。”
寒尽还是坐不住，每天都要开学校看看栾云珏，以送饭为由。
栾云舒在床上坐下：“云珏，总有一天瞒不住的，还不如告诉老祖，让老祖护着你。”
“我怕她嫌我麻烦。”
栾云珏眸中有几分黯淡，若是老祖嫌他麻烦了，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没有了。
“我对你不好吗？”栾云舒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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