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眯了眯眸子，打量着这条蛇。
蛇看着像是没问题，可她总觉得有古怪。
这个位面的东西她还不熟悉，但和那个小姑娘估计有关系。
这么长时间，她的脸早就该好了，却从没来找过事，这不科学。
有没有关系，去问问就知道了。
“我出去下。”寒尽甩了下枯枝，没等小一反应，转身离开院子。
“去哪啊？晚上的饭怎么办啊？！”小一大喊，回应他的是一片无声。
*
寒尽找到妮娜时，她正在自己宫殿前的院子里喝茶晒太阳，悠闲自在。
看到寒尽来了，妮娜眸色暗了暗，笑眯眯的说：“雪儿怎么来了？”
妮娜的脸已经好了，只是不管笑容再怎么甜美，眼里的阴郁都隐藏不了。
这段时间，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虽然仆人们对她依旧尊敬，可却少了些亲近，而卡拉和王后也对她没那么喜爱了。
这些，都是在遇到白雪后才开始改变的。
不，或许，她不叫白雪。
寒尽眯了眯眸子，对妮娜的变化并不意外。
失去了光环，没几个普通人能接受这么大的落差。
这个小姑娘还算好的了，只是看着像是神经病更重了点儿。
寒尽走近妮娜身边，手里拿着枯枝：“那条蛇，你放的？”
妮娜端着茶抿了口，一脸无辜：“什么蛇啊？你不是在公主那吗？怎么会有人敢放蛇？”
妮娜查过寒尽在哪，听说在公主那，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公主她也见过两次面，话都没说过，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张漂亮安静的脸了。
可之后让人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个不得了的秘密。
想到这，妮娜眼里的情绪沉了沉。
“真的不是你做的？”
妮娜无奈的叹口气，好似被冤枉了一般：“我真的没有。”
寒尽还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谎，就算要报伤她的仇，该针对她才对。
只是，不管是不是她，自己都得欺负她。
寒尽看了眼四周，没有下人，正和她意。
妮娜看着寒尽手里的枯枝，眼里终于浮现些害怕，她强装镇定：“真的不是我。”
“那我也得欺负你。”
小可爱受伤了，她不太开心呐。
妮娜：“……”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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