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二月十三,今天都二月初三了,主子您这嫁衣也该送去内务府收着了。”周舟头疼地看着阮清拿着嫁衣爱不释手的样子。
要不是还知道吃饭,周舟都要怀疑这嫁衣上头是不是绣了些诗书了,往常他主子可是只在看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的时候才会这么入神。
主子说是想要在嫁衣上加上一针一线,他不知道主子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习俗,说是新娘子要是能够自己缝制嫁衣的话,日后生活定是圆满无缺的,可是主子这嫁衣主子拿到手之后就没有用针在这嫁衣上刺一个洞。他就看到主子一手扶在嫁衣身上,一手捏着穿了红绣线的细针发呆。
“今儿个二月初三了?那就不送去了,到了那日让将头面送回来就好了。不,让那边提前把头面送过来。”阮清信不过内务府那群奴才,她总是听珍华抱怨那些奴才,那些粗手粗脚的可保管不好她的嫁衣。
“成,那奴才就去说一声。反正只是先拿到我们这儿来而已。”
主子自己都不觉得有问题,周舟也就不想劝了,毕竟他也没见过别的新嫁娘,指不定女子出嫁前就是他主子这样的。
阮清想起今儿个离婚期正好只有十天,景铄母亲应该会进宫一趟和皇后再对一遍婚礼当天的事,阮清就改了口:“慢着,你先把嫁衣收起来,再去说。待会我要去葳蕤宫一趟,我心里总是有些慌,我觉得我得远远看景铄母亲一眼,你到时候去内务府就好了。”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奴才只觉得昨儿个才刚刚来主子身边伺候,就这么会的功夫,主子都要嫁人了。主子心慌可能就是因为和水老夫人不熟悉,以后又要当一家人。主子要是方便的话,最好是在皇后那见一见水老夫人,有皇后在您俩之间,您也可以放心。”
周舟自己是个没娶过的,但是说起这种话却是头头是道。
阮清听着也点了点头。
皇后是赵雅的姐姐,又是自己的母后,要是有皇后在场,她先见一见赵雅,探一探赵雅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自己好对往后怎么做心里有个数。
阮清又改了主意道:“那今日你就不去内务府了,收了嫁衣之后你同我一起去葳蕤宫一趟。”
周舟得意洋洋地看了在一边呆立着的白桃,像白桃这种的只会听使唤的,难怪给了机会到主子身边,也抓不住机会。
周舟觉得自己对白桃是够尽心尽力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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